“是我下手重了吗?”江晚莺面上担忧,靠近陈尚,因为陈尚是坐着的,所以只能半弯腰,眼睛圆溜溜地看着他。
陈尚眼眸幽深,如同昏暗无迹的深海,深不可测。
“我无事,刚才动了下,伤口有些疼。”陈尚道。
江晚莺着急道:“那我下次小心点,我没有给人包扎过伤口,这是第一次。”
陈尚听出她声音中的委屈,她也是第一次经历这些事,心像是被人揪住,有些疼。
“没事,下次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江晚莺轻轻点头:“他们走了,你还受着伤,不方便走,我回府找人吧。”
陈尚想也没想,拒绝:“不可,我们不知那些人是否是真的离开,你一人过去我不放心,万一去的时候碰到那些人怎么办。”
江晚莺抿嘴,一副犯错的模样。
陈尚不忍心说重话,只能道:“这点伤不算什么,你好好待着这里就行,我们等府中的人来。”
江晚莺:“好吧。”
既然陈尚这样说了,江晚莺也不好意思出去,万一正如陈尚说的那样怎么办?她还不想死。
江晚莺轻轻拉着凳子,往陈尚旁边靠了靠:“天黑,我害怕。”
陈尚往旁边坐了坐:“不必害怕,这里没有其他人,我们只要熬过府中的人来就行。”
江晚莺点头,手忍不住挎着陈尚的胳膊,看向前方。
寂静无声,江晚莺的脑子还要时刻紧绷,提防那些人再卷土重来。
陈尚的身子僵住,缓缓恢复正常。
江晚莺实在是害怕,就小声地说:“他们何时能找到我们?”
陈尚语气虚弱:“不知,齐一已经脱困,找到我们只是时间问题。”
“哦。”江晚莺道,“他们真的脱困了吗?霁红只会一点武功。”
“会脱困,齐一会保护好她。”
“那他为何不会保护好我们?”
“他一个人顾不上在这么多,我们只能先跑。”
江晚莺实在是太紧张害怕了,说话有些不经过脑子,问的都是显而易知的事,但陈尚还是耐心为她解释。
阳光一点点照在黑暗中,暗黑的天渐渐变成深蓝色,浅蓝色,直到湛蓝的天空出现。
江晚莺被刺眼的阳光照着,不适地眨了眨眼,睁开,揉了揉眼,天亮了。
她靠在陈尚肩膀上,想要提醒陈尚。
陈尚紧闭着双眼,面色惨白,晕了过去。
江晚莺发现了什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