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没骗江晚莺,陈尚真的是乖乖睡觉。
也许是太累了,陈尚躺在床榻上不到一刻便睡着了。
江晚莺侧着身子,看着他硬挺的鼻梁,在回过神时,她的手已经摸向了陈尚的眼皮。
陈尚呼吸平稳,一动不动。
江晚莺吓了一跳,连忙收回手,心中鼓鼓作响。
她摸向自己的胸口。
这是怎么了?她的心怎么这么慌?
生病了吗?
陈尚还在睡觉,手下收紧江晚莺的腰。
江晚莺闷哼一声,陈尚将她勒得太紧了,有些难受。
想要推开。
陈尚睁开眼睛,眼睛不清明,嗓音有些暗哑:“怎么了?”
江晚莺抿嘴:“你勒我勒得太紧了,我心中难受。”
陈尚松开一些:“抱歉。”
江晚莺语气不自然:“要不然你将我松开罢。”
陈尚只说:“我会小心的。”
言外之意是不同意。
陈尚抱住她:“忙了一日,早些休息。”
江晚莺安静,心中有些莫名的反应,让她不习惯。
砰砰砰,好像有东西要跳出胸腔。
陈尚并未察觉江晚莺的异样。
这几日,江晚莺都在府中,许月娥时不时走到她身边,问她想要吃什么,话里话间都是讨好的意味。
江晚莺不知要说什么,她早已说过他们是家人的关系,但许月娥一直不听,始终以下人的姿态跟她相处,改也改不掉。
她让许月娥别伺候自己,许月娥面上同意,但言语动作间还是一如往常。
只不过比平日更加亲密了些。
江晚莺无奈,只能随她去,正如陈尚所说的,早晚会习惯的,许月娥与她相处后,会清楚自己是什么地位。
今日。
江晚莺收拾好自己,走到大门。
许月娥碰到她,好奇地问:“晚莺,你要出去?”
“嗯,我和母亲已有一月未见,去摄政王府。”江晚莺转头道,“对了,你告诉陈尚,我午时不回来了。”
许月娥愣住,旋即道:“好。”
午后。
江晚莺下了马车,走进陈府。
陈尚在院子里看书。
察觉到江晚莺回来,表情带着怔愣:“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早?”
江晚莺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径直走向屋内。
陈尚蹙眉,问:“霁红,夫人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