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尚听闻动静,转过头,随后让前面的人停下,自己下了马。
身上的颠簸感消失,江晚莺看着陈尚走进来。
陈尚语气算得上温柔:“你醒了。”
江晚莺坐在马车里,咬牙道:“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崎阴。”
一个响亮的声音响起。
江晚莺手掌发麻,陈尚的半张脸瞬间变红,头偏向一侧。
江晚莺吼道:“陈尚,你胆子很大,我说你昨晚上怎么不对劲,原来是想等我累了,偷偷将我送到马车上。”
想到了什么,江晚莺问道:“我不可能睡这么死,你一定干了什么,你是怎么把我弄马车上的?”
陈尚平静,直白道:“昨晚我喂你喝的水里面有迷药。”
江晚莺冷笑一声,想要站起来,腿一软,跌坐下去。
她气得声音发抖:“你怎么能这么做?!我要回去,你让开,我要回京城,不去崎阴。”
陈尚堵着江晚莺,道:“回不去了,快到晚上了,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离京城很远。”
江晚莺不管:“你现在就将我送回去,今日发生的事我权当没发生。”
陈尚沉默。
江晚莺算是明白了,她说陈尚这三天怎么这么老实,对于自己说不去崎阴的话也不说什么,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陈尚:“我不会把你送回去,我们一起去崎阴。”
“大胆!!!你竟然这样对我,你强迫我与你成婚也就罢了,现在还要强迫我与你一起去崎阴?!”
陈尚面色冷静,与江晚莺的恼怒形成对比:“去崎阴解决完事情后,不足一月我们就可以回来,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江晚莺双眼通红,瞪他。
陈尚置若罔闻:“现在我们在此处休整,你一天没吃东西了,我让人给你做些吃的送过来。”
江晚莺气得不说话,陈尚送来的饭一口不吃。
要是陈尚不把她送回去,她就不会吃饭,就算陈尚求她,她也不会吃。
霁红哭哭啼啼跑到江晚莺身旁:“郡主,您一直不醒,我以为您出事了,那陈尚将您从屋内抱到马车上,我拦都拦不住,我叫您,你还一直不醒,只能跟着上了马车。”
江晚莺头疼:“我们现在到哪了?”
霁红:“我不知这是何处,陈尚应该走的是一道隐秘的路线,但是,我们从早上出发直到现在才停下休整,路上走的也很快。”
江晚莺冷笑一声。
陈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