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宫中太后寿宴。
江晚莺从皇后娘娘宫中出来,旁边经过几个要好世家小姐,看见她行礼纷纷行礼。
摄政王府如今深得陛下看重,与皇后关系匪浅,在朝堂上里如日中天。
其中一位小姐走到她面前,道:“郡主,臣女听闻你年后要成婚了,那便恭喜郡主,郡主与那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另一个人不屑道:“恭喜什么,没想到那日围猎时陈尚说的话竟然成真了,陈尚那厮忒没有脸了。”
江晚莺嘴角抽了抽,骂的对,不反驳。
往日里她们关系好,明眼人看出来江晚莺嫁给陈尚有些不开心。
赵梓棠在旁边道:“也不知王爷是如何想的,竟然同意陈尚的提亲。”
江晚莺嘴角又抽了抽,不想说这一切都是自己作的孽。
“陈尚品性不错,是个良人。”她说出心口不一的话。
赵梓棠不信,江晚莺这几日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不满,但心中一定在意。
陈尚虽然得太子赏识,但说到底是小地方来的人,根本就配不上江晚莺。
一个大大咧咧惯的姑娘不解道:“郡主,我就不知那陈尚到底如何好了?长相虽然周正,但是一举一动皆是乡下人的穷酸样,他怎配与你成婚?”
江晚莺与陈尚成婚的消息一经传出去,与江晚莺亲近的小姐妹就非常吃惊,被退婚后她们觉着会有人上门提亲,但没想到是陈尚。
胆大包天。
大大咧咧的姑娘道:“那陈尚我看就是一个登徒浪子,平日里装的不说话,背地里指不定是何样子,郡主去了他那定要小心。”
陈尚确实是登徒浪子。
虽然陈尚统共就亲她两次,但是这两次都是她不愿。
江晚莺的小姐妹都为江晚莺抱不平,但其中还是有祝福她的。
江晚莺打断她们:“好了,我们快些去偏殿休息吧,晚间还要开宴。”
最初讲话的姑娘道:“好,郡主,昨日臣女哥哥为我寻了一个香包,里面的料子安神效果极其大,听闻还能美容养颜,我拿来了,派人送去你那里。”
此时,陈尚忽然出现,直直向江晚莺走来。
江晚莺看见他,想转头走,但陈尚叫住她,行礼。
江晚莺语气平平:“你有何事?”
陈尚看着她道:“在这不便说,郡主随臣到别处说。”
其他小姐看清楚面前的情形行礼告退。
赵梓棠有些不放心陈尚,但看着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