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灵力强行轰开,严无惑站在门外笑道:“依魏公子所言,我来了。”他挥手命身后的太上门生进屋搜查,然而方一进屋就被一片强大灵气威压生生阻退。
严无惑眉目一沉,强行运转灵力与这片心垣对抗,一步一步往前,走出五步就有些呼吸困难,已是极限,若再往前,恐怕要窒息而死。
而魏云楼只泰然自若地端坐在桌案之后,手仍在轻轻抚着膝上慕韶景的发丝。
心垣护住二人,屏蔽了外界的攻击与吵闹,让她睡得很安稳。
严无惑抬眼间与魏云楼对视,竟然生出巨大的恐惧。
严无惑想起父亲和众位长老一次又一次说起昆仑大师兄如何天资绝世,万象少主如何风华绝代,九天神武道尊者如何神武通天,而太上只有他,他却谁都比不上。
他承载着太上的希望,却无能让太上在四大门派中立稳,遑论成为四大门派之首。
他时常愤恨地想,如果这些人都去死就好了,那他在修真界众位翘楚之中还有一席之地。
比起三日后婚宴上一举诛杀昆仑众人,他更想与魏云楼单独一战,告诉父亲和众位长老,其实他也很强。
严无惑抬手触及魏云楼的心垣边界,汇集所有灵力要点出一记默杀,灵光脱手而出时却像火焰被狂风往回扑卷,蓦地转了方向往他手臂炸开,他想收手却来不及,眼睁睁看着右臂筋络尽断。
严无惑痛过之后不由更怒,喝道:“石钧!”
石钧缓步从众门生后面走上前来,闻言点头:“严少主。”
魏云楼微微眯眼,目光落在石钧背在身后的手。
石钧应下却不动弹,严无惑咬牙道:“你傻站着做什么?”
“九天与太上是合作关系,您无权命令我。”石钧轻蔑地扫他一眼,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低声说,“我奉劝过您许多次不要因小失大,您等不及非要对她下手才会出现这种局面,已经落了下乘,现在再对魏云楼动手,提前和昆仑交手,不见得有太大胜算。”
没有石钧就没有胜算,眼下明昭衡也还不能第二次使用,严无惑只能说:“魏云楼,这里是太上,由不得你……”
“心垣之内,一切由我做主。”魏云楼淡声道,“严少主不该越界踏进我的心垣。”
“那你就该包庇刺客了?”严无惑眼前发黑、耳边嗡鸣,却不知该如何对付他,“魏云楼,我太上不曾冒犯昆仑,你却在我太上境内先动手,修真界没有这样的规矩。”
“我的心垣只是防御,若非严少主要强行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