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侈搂住他脖颈,困倦的眉眼垂耷下,殃殃道:“好。”
将她抱进客卧,换好睡衣,盖好被子,蒋劭才又回了主卧收拾房间。
精神疲倦,腰还痛,温侈转了个身,咬住了嘴唇,眉头紧皱。
这些时日腰伤时有发作,但都没今天“放纵”后严重。
十几分钟后,蒋劭又来将她抱回了主卧,温侈困困地掀起眼皮子看着他又进浴室冲了个战斗澡。
“还疼吗?”他出来后立刻问。
穿回睡衣,戴上眼镜,他又变回了那个理性妥帖的丈夫,仿佛一个小时前,温侈感受到的失控都是幻觉。
但她这会儿无心再去猜他在想什么,因越发强烈的腰痛,她连闭合着的眼睫都在颤动。
“老公,拿膏药来帮我贴一下吧。”她低声说。
“我拿药酒给你按按,按好了再贴。”
“嗯。”
温侈没什么说话的力气,她趴过身去。
蒋劭掀起她衣服下摆,搓热手掌。浓郁呛鼻的药酒味顿时盈满室内。
他跟着做推拿的中医学过一段时间,知道按压的位置和力度,揉得很专心致志,眼底没有丝毫旖旎。
直到感觉手掌下紧绷的肌肉缓缓放松变得柔软,他才拿毛巾擦去她身上的药酒,撕开膏药贴平整贴上。
温侈也长松了一口气,转身正躺时已然发觉腰部疼痛缓释许多了。
蒋劭又收拾药物,洗手,端来温热的苹果蜂蜜水喂她喝了几口。见她摇头,他才放下杯子,扶她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