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牛的声音能破万法。
望天犼的声音同样能破万法。
小天的目光看向半空中的玄慧神尼。
眼瞳中蓝光不断闪烁变化。
似乎认出了玄慧。
“云！小！池！”
玄慧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
这三个字就像是解开某种封印的秘钥，玄慧面纱后的脸颊骤然一变！
幸亏她是蒙着面纱的，身旁的玄凡老尼与其他四名中年尼姑，一定能看到。
玄慧神尼此刻脑袋是懵的。
她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为什么小天看到自己，竟然一眼就认了出来。
小天是无法口吐人言的。
它的交流方式，是通过精神力。
此刻它的声音只出现在玄慧神尼的脑海中，其他人并不能听到。
“你……你说什么？什么云小池？”
玄慧神尼努力的让自己平复心绪，在心中反问。
小天的声音再度响起。
小天虽然是一头雌性望天犼，但它的声音一点儿都没有雌性特征，粗糙又沙哑。
“云小池，你太小看我了，也小看了望天犼。
望天犼从来不用眼睛来分辨人类，而是气息，每个人身上的气息都是独一无二的。
你身上的气息，和云小池一模一样，你就是云小池，七十多年前，我们见过。”
玄慧神尼的身体微微一动。
是的，她这辈子只见过望天犼一次，那就是七十多年前，她去找云破天。
玄慧万万没想到，就那一次，望天犼竟然记住了自己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