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念勉强地笑笑:“好吧,就当我良心发现好了。”她看了眼手表,岔开话题:“你是现在休息吗?”
“不然。”
“好,你哪里不舒服就叫我。我关灯了?”
秦则扬随便地嗯了一声。
房间瞬间陷入静默的黑暗。
他望过去,看见她坐在床边,背对着他,垂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
她为什么突然过来。
但也没多想,因为单正谦不久前和他说的工作还时不时萦绕在脑海,懒得去关注她。
闭上眼休息,那么大的人就在旁边,还一点声音都没有。
真是敬业。
不知过了多久,秦则扬总感觉手上有什么东西,不悦地醒过来,睁开眼,就看见这样一副画面。
清晨,阳光意外地柔和。
女人歪头趴在床边,长发凌乱地洒落,好几缕缠在他手背上。她睫毛偶尔轻动,平缓地呼吸。似乎是沉浸在睡梦中,微微蹙着眉头。
怎么在这儿。
他动了动手指,捻过柔顺的发丝。
目光倒是一直落在她脸上,静静地盯着,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
直到徐秘书急匆匆进来。
“秦总,周得强……”
他瞪过去,对方立马噤声。
奈何床边的女人已经被吵醒,撑着额头直起身,睡眼惺忪,面上还有些茫然。
长发从掌中抽离,搞得他有点痒。
秦则扬突然有点不耐烦,冷眼看向秘书:“我让你进来了吗,滚。”
徐秘书看到里面这相当温馨的画面,知道自己闯祸了,面上僵了僵,赶忙点头滚了。
“好的老板。”
单念很快清醒过来,懒懒地整理好发丝,闭上眼又缓了会儿。
秦则扬眸光沉沉地注视她。
“继续睡。”
“不用。”单念动了动脖子,关心地看着他,嗓音还是睡醒后独特的沙哑:“你很早就醒了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秦则扬听出了大概的意思,喉结动了动,听不太出情绪地说:“有陪护床,你还在这儿趴着。我昨晚又怎么了,你说吧,给你时间控诉。”
说得很是大度,但听着有点……
别扭。
昨晚他确实半夜就开始闷哼,声音很是让人心悸。
单念坐在床边看他,见男人出了很多汗,就去拿毛巾给他擦手擦脸,想让他睡得舒服一些。
因为要时刻盯着,到了后面,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