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单念见贺珣已经闭上眼似乎是睡过去了。
“怎么样?他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钟霖瞥她一眼:“下次这种情况给他找个女人不行么,这都几点了,还让我开那么久车过来。”
“他才十七岁。”
“十七岁怎么了,现在小孩很早熟的,还用得着你担心。”
她歪头看他,笑道:“之后请你吃饭,行吧。”
钟霖挑眉:“这还差不多。”
见他正弯腰收拾药箱,单念朝门外抬了抬下巴:“他手上有点伤,你出去给他包扎一下。”
钟霖哦了声,又去翻找酒精:“怎么回事,刚进来就看见了他脸上都是血。你不会是玩大了,然后……”
“你想什么呢。”
单念觉得好笑。
说到这个,钟霖又瞟了眼门口,小声地问:“之前,他那个绯闻怎么回事?”
“你也知道只是绯闻,”单念淡淡道:“都是狗仔乱写的。再说了,我和他是联姻,这个你不是清楚吗。”
钟霖听出她语气没什么波澜,又看过去一眼,这才注意到她头发衣服全湿了。
“再是联姻,你衣服湿成这样,他一点表示没有?”
说罢,他就脱下薄外套,环过肩膀搭在她身上。
初夏夜,风也凉。
单念感谢般朝他笑笑,拉拢了身上的衣服:“他没必要,而且我也不想他多做些事。”
“什么意思,”钟霖相当敏锐地皱了下眉:“你没受委屈吧?”
单念笑意展开:“没有,受了委屈当然第一个来找你诉苦。”
男人也笑:“得了吧,还是别有那么一天了。”
他提着医药箱出去,单念跟在他身后。
钟霖这还是第一次见单念老公,同为雄性的真实评价,这男人除了一副不好惹的表情,其他倒是看得过去。
钟霖很客气地开口:“秦总,我看看你的手。”
但是秦则扬动也不动,一点不配合,弄得他有点尴尬了。
还是单念适时出声:“让他给你看看。”
闻言,秦则扬直直盯着她,视线落在她身上男人的外套:“你来。”
突然被点到,单念和钟霖对视一眼:“你放心,钟霖很专业,在医院工作很多年了。”
“让你来就来。”
单念不懂他要干嘛。
她又不会包扎,刚才不小心擦到他伤口,他还明显吃痛地叫了声。
她来,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