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则扬也不恼,轻佻地笑:“夜曲这么大,每天这种事要发生无数件,你管不过来,所以对着我发泄不满?”
单念漠然看他:“至少在我眼皮下发生的事,我得管不是。”
男人嘲讽的笑更深。
单正谦听他们争论得差不多了,才说:“没必要为了旁人浪费时间,我们继续说正事。”
秦则扬低笑,似不甚在意。大概也是不想多费口舌,随口问:“找到关崇远了你打算怎么做?”
单正谦说:“绳之以法。”
秦则扬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下意识扭头看身边的女人,却见她早已不动声色地挪远了,还别过头,让他无法看清她的表情。
他相当不耐烦:“你呢?”
单念淡淡道:“自然也是一样,总不能私下把他解决了。我们又不是□□,除了把他送进去还能做什么。”
这话成功把他逗笑。
亲爹都被弄死了,还只想着送仇人蹲局子。也不动脑子想想,关家的小少爷,怎么可能有机会进监狱。
秦则扬不咸不淡说:“好好考虑,明早给我答复。小心中间又有变数,疯子杀起人来,可是很快的。”
单正谦沉吟片刻:“知道。”
秦则扬率先起身,插着兜,把杯里的酒喝完了。他仰头时,单念刚好掀起眼皮望去,只见男人喉结滚动,而后垂眼对上她的目光。
不紧不慢地掀唇:“回云府?”
单念也起身:“嗯。”
她走在他身后,到门口时忽顿住脚步,朝单正谦掀起平常而温和的笑容:“哥,我的车在楼下,让楚小姐送你回去吧,她知道我们家住哪儿。对了,记得给钟霖发个消息。”
单正谦咬牙:“知道了。”
车上。
秦则扬细细品味刚才的场景。
实在精彩。
人在紧张或突发的情况下,总容易流露出真实情感。
他为难那服务员的时候,单念很有深意地看了单正谦几眼。楚小舞出去时,也是相当情绪饱满地瞟着单正谦。
他瞬间就拼凑出事情的原委。
单正谦那个翩翩君子,看上了夜曲的服务员。而单念这个小姑子呢,看那姑娘不顺眼,于是百般刁难,生生拆散一对碧人。
男人唇畔有若有若无的弧度:“看不出来,你还是这样的人。”
单念闭着眼在养神:“什么?”
秦则扬没再说那个家长里短的话题,提起:“等单正谦给我答复,我带你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