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看着这些气质不凡的官员, 淡声:“赵大人、李大人、蒋大人,”还有个一直不敢站队,生怕给自己惹来麻烦的“王大人;难得看几位大人会一起行动呀。”
几人互看一眼, 还是不说话。
姜昭挑眉, 道:“各位来找朕,是有什么事吗?”
“呵,”赵大人为官多年,又是掌管文翰宫的宫令, 朝中一半的官员都可算做他的学生,身份显赫,一向骄傲,闻言当即嗤笑道:“一个女子, 也敢自称为‘朕’,当真是不要脸。”
姜昭看向他, 轻笑:“老师, 父皇已传位于朕, 朕为何不能这样自称?”
赵大人:“即便先帝传位于你,我们不认,你也当不了这个皇帝!”
姜昭眯眼:“赵大人好大的官威呀,不过朕现已继位,如此冲撞朕,不怕朕降罪于你嘛?”
赵大人扬起脖子:“我便是这样,你又能如何?”
“呵,”姜昭淡笑一声,问:“不若与朕说说,你为何不愿呢?”
赵大人盯着她不做修饰的脸,那原本就柔和的面部线条现在更加流畅柔美,完全不会再有人将她错认成男子。
他也承认,姜昭在文翰宫学习时,是他最得意的学生之一,但因为家族利益冲突,如今她又成了女人,这皇位便无论如何都落不到她手里。遂道:“因为你是女人。”
姜昭:“女人不可做皇帝?”
“那个女人能做皇帝?”
姜昭想了想,认真答道:“北狄之王慕容秋,南戎之主察哈尔·腾格尔琪。”
赵大人一噎,气道:“就是他们让女人当了皇帝,所以才如此上不得台面!”
“上不得台面?”姜昭笑了,道:“赵大人可知,慕容秋成为王上,短短半年便与东蒙建立联盟,发展经济,如今北狄可比她那王叔在位时好了许多,百姓也乐意效忠于她;至于腾格尔琪······若没有她,南戎早就灭国了。”
赵大人:“南戎是王族男子全都死光了,否则王位那轮得到一个小丫头片子?”
姜昭:“但她已经当了十多年的王了。”
姜昭说得如此平静,倒显得是他无理取闹了,当即被气得吹胡子瞪眼,道:“这是因为他们南戎软弱可欺,竟让一个女子骑在他们头上,简直让人笑掉大牙了。”
姜昭:“老师,朕记得,在文翰宫你教习我们课业时曾说过,南戎性格鲁莽粗俗,最是好战,如今怎么又说他们懦弱呢?”
赵大人指着她,气得手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