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巳时,陆卓恒准时出现在长公主府。
“臣见过顺安长公主。”
“陆大人来的准时,坐吧。”沈初锦让吓人给陆卓恒倒茶。
沈初锦先开了话头:“不知陆太傅近年身体如何?”
陆卓恒规规矩矩回答道:“爷爷身体硬朗,劳殿下挂
怀。”
“那便好,待本宫腿脚好些,亲自去冀州拜见老师。”沈初锦把玩着茶杯,眼神有些迷离。
陆卓恒太规矩了,坐在那跟座佛像似的,沈初锦打趣道:“陆大人害怕本宫?”
“臣没有,臣听爷爷说,殿下自小聪慧,学识过人,臣初见殿下,不敢坏了规矩。”语气倒是一点没有着急的意思。
沈初锦若有所思道:“看来本宫离京太久,忘了些规矩。”
“臣并非此意......”
沈初锦不想听他解释,打断道:“本宫知你不是这个意思,陆大人,客套的话说够了,该谈正事了。”她的手指无节奏地点着扶手柄,眼神变得犀利。
陆卓恒应道:“殿下请说。”
“陆家曾在玄京风光无限,留在玄京那可是前途无量,但是陆太傅选择离开玄京回到冀州,可这些年,陆家出了一个户部尚书,又出了陆大人你,在翰林学士院担任讲学一直,虽是五品,但也离天子近。陆大人在这个位子有些年了,父皇也该看在陆太傅的面子上提一提了。”沈初锦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陆卓恒。
陆卓恒眼神闪过的惊慌尽收眼底。
沈初锦明显的暗示,她不信陆卓恒听不懂。
良久,陆卓恒起身朝沈初锦行了一礼,道:“还请殿下明示。”
“本宫并不想履行这婚约,可又是父皇赐婚不好托辞,只好委屈陆大人先离开一段京城了。”
陆卓恒思索片刻,回道:“臣会请旨去其他地方讲学一段日子。”
沈初锦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道:“陆尚书的事,你知道多少。”
“陆尚书是臣的堂叔,并不亲近。”
沈初锦试探地问:“你这堂叔,本宫见过一次,心高气傲的,或许是尚书的位置坐久了,养出来的,他好像和丞相走的挺近的。”
陆卓恒回想起什么道:“堂叔前些日子和爷爷提了要分家,准备安排自己的父亲,妻子和孩子进京,但爷爷拒绝了。”
沈初锦顿时来了兴趣,道:“让你爷爷同意吧。”
陆卓恒有些差异地看向一脸坏笑的沈初锦。
“本宫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