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灵仙尊并未在此事上和对方争辩。
“好，灭仙者！”
“我非常期待你如何击杀我。”
鸣灵仙尊深吸一口气，仰望天空，满脸的追忆。
“想当初，你我意见不合，分道扬镳。”
“我知道，你我之间早晚会有一战。”
“为了前往仙界，我杀了你的朋友，你的兄弟，你的妹妹，还有你的心上人……”
“知道吗？她到死呀，都还在喊你的名字呢！”
“其实说实话，当时我真的有点于心不忍，可是没成想她还羞辱我，说我永远都比不过你。”
“我也没办法，谁让她刺激我呢！”
“我就是只好……召唤出千万冤魂，将她撕扯的粉身碎骨。”
“这都是她咎由自取，你说对吧，灭仙者。”
直到现在，鸣灵仙尊依旧在拿当初的事情来刺激灭仙者。
撕开对方的伤疤，并且还在伤口上撒盐。
灭仙者一言不发，不过他萧启云能够明显的感觉到。
他那平静之下隐藏着的滔天杀意和怒火。
灭仙者这么多年来，情绪极少波动。
漫长的岁月已经让他的心境如同阅尽沧桑的老者。
不过当先前旧事重提之际。
灭仙者依旧无法保持平静。
他并不是看开了，而是将内心深处的心魔压制了下去。
就像是苏烟儿之死对于萧启云来说一样。
只要仇人没有杀完，这个心结就永远不会解开。
而鸣灵仙尊便是灭仙者的心结。
若是鸣灵仙尊不死，灭仙者便很难突破自己心中的桎梏。
这对于他日后的修行会有很大的影响。
萧启云心中叹息一声。
略微有些同情灭仙者。
他非常能够理解对方此时此刻的心情。
“呵呵呵……”
面对鸣灵仙尊的挑衅和刺激，灭仙者只是低声冷笑。
“鸣灵，你想要激怒我？”
“这对于你而言并不困难，不过你要考虑清楚，激怒我的下场是什么？”
“激怒你的下场呀？”
“是什么呀？”
鸣灵仙尊一脸不屑的嗤笑：
“来来来，咬死我！求你了！”
鸣灵仙尊此刻不再装出一副平静淡然，毫无半点情绪波动的仙尊姿态。
而是显露出他的本性，显露出他最为真实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