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般一个人刚死,血液虽然凝固,但滴落出来的血水,浓稠是不会变的。如果是鲜红色,还如此淡,就只有一个可能。”江糖推测道。
裴凌对上了江糖的眼,二人默契开口:“兑水!”
“可为什么要给血水里兑水啊?谁这么无聊,能 改变什么呢?”江糖百思不得其解。
挠了挠头继续说道:“随后我就跟着慕云起,去看了慕夫人死的房间,慕夫人的死,是被火烧死的,因为不喜蚊虫叮咬,所以院子里没有设立水缸。救火并不及时,这是一方面,这夫妻二人因为不同的理由,在案发前撤走了身边的下人,所以没人能及时赶到。”
江停顿了顿,盯着裴凌桌子上的热茶。
裴凌无奈,伸手到了一杯茶水递给了江糖,随后指了指不远处的椅子说道:“你坐下说吧,站在我面前晃悠的厉害,本官看着你头疼!”
江糖讪笑了两下,抱着茶杯坐在了椅子上,咕嘟嘟喝了一大口。
这才痛快了几分,看着裴凌继续笑着说道:“只是不同于其他纵火案,慕夫人的房间,烧的很厉害,很彻底,几乎所有的角落都被烧干净了,只留下了一些大件的家具,破损了外皮。最重要的是,卧房里有一个梨木的圆桌,上面原本是摆放那个玉面的。”
“结果听慕云起说,玉面没有任何问题,他的母亲倒是死在了玉面前方。”江糖说着。
语气一变,看着裴凌继续道:“还有啊大人!我特意问过慕云起,他母亲的死状。很奇怪!”
“哦?怎么个奇怪法?”裴凌好奇的问道。
江糖顿了顿说道:“慕云起说,他母亲躺在桌子前,被烧焦了。”
说到这,江糖和裴凌对视一眼。
江糖立即说道:”一个活生生的人,被烧之后第一反应是呼喊,慕云起他们也听到了惨叫声。与此同时整个人呈现痉挛抽缩的状态,蜷缩在跌倒的最后位置。而且,现场应该是有油渍的。可我只是站在外面看了一眼,那桌子前放的位置只是落了些许灰尘罢了。烧毁的现场更是没有人进入,不可能有人打扫,而那具尸体,竟然是平躺着出现在地面上,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裴凌听着江糖的话,陷入了沉思当中。
随即说道:“也就是说,慕夫人死的时候,火势还没烧起来,惨叫的另有其人!而只是烧到了表皮,所以地上的油脂还未出现。”
“不错!房间里除了烧毁的迹象之外,同样没有看到有打斗推搡家具的痕迹,所以这一切,显得尤为奇怪。”江糖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