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因中毒而亡,只有身边近身伺候的人和出面医治的大夫被刺死。故而,本官也并不知晓内情。”
“裴凌少卿以为,谁能在天子眼下作假救下老夫?”陆忧的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裴凌眉头越发深邃看着陆忧,大脑转的飞快。
江糖站在身后下意识开口道:“难不成,是天后?”
陆忧被江糖的声音所吸引,下意识打量起江糖来。
眼里不由得流露出欣慰的目光,点点头道:“是个伶俐的丫头……”
说着,看着江糖逐渐清晰的脸,陆忧嘴角的笑意,却僵硬住了。
看着江糖逐渐面露惶恐之色,惊讶的张着嘴巴:“你……你……安平公主?不对……安平公主不是这样的年纪……你……你……”
裴凌和江糖互相看了一眼,他们并没有料想到黑衣人就是陆忧,自然也就忘了掩盖江糖的真实身份。
“我不是安平,我叫江糖。”江糖不卑不亢,淡定的看着陆忧。
陆忧瞪大了眼,站起身来突然凑到了江糖的面前。
裴凌烦闷的伸出手,拦住了陆忧的去路。
陆忧死死盯着江糖,不由的感慨道:“像!实在是太像了!像!真像!”
“别管他了,先说你的事吧。”裴凌皱眉岔开了话题。
陆忧白了裴凌一眼,双手背在身后,虽然五官看着粘墙,但说话形态,都像极了一个老头。
随即无奈道:“这位叫江糖的姑娘,说的便是真相。”
“什么?是天后放走了您?可……可分明……”裴凌不可置信的看着陆忧。
陆忧撇撇嘴说道:“我陆忧,本就是一个乡野游医。当年因天皇的头疾被举荐进宫,多年伺候在侧,天皇的头疾有所缓和这才得了个神医的虚名罢了。而当年力排众议,让我一个乡野大夫给天皇看病的,正是天后。”
说着,陆忧缓缓走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看了眼熟睡的孩子这才放松下来。
“这个我知道,当年天皇头疾发作痛苦不已,太医院上下束手无策,有人举荐您试一试,可一则您的身份确实不如太医院的体面,二则您的治病法子,实在是太过冒进,故而朝中上下无人敢让您试一试,是天后力排众议以自身保您,这才让天皇得数年安稳。”裴凌附和道。
陆忧点点头道:“是啊,天后于我而言,本就与恩人无异!至于四年前,哀太子一事,当老夫与其他人赶到之际,哀太子已然没了呼吸,纵然是大罗神仙,也无力回天啊!”
“那哀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