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走廊,很快就到了三楼中间的小客厅。
小客厅对出去就是阳台,此刻客厅的玻璃推拉门大开着,阳台边上的窗户也没关。
山里晚上的气温会低点,此刻夜风挟着湿气透过窗钻进屋里,相长歌清晰的嗅到了那一股来自大自然的味道,带着丝丝凉意。
而余清盘腿坐在小客厅的羊毛地毯上,黑发在身后垂散,头顶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为她拢上了一层光边。
音响在小客厅的前边,正放着低沉悠扬的曲子,在音符流转的<a href=tuijian/kongjiaarget=_blank >空间</a>里,余清独自一人,慢悠悠地拼着面前密密麻麻的拼图。
相长歌在走廊和小客厅连接处的阴影里站了好一会儿,才抬步靠了过去。
她故意让脚下的鞋子发出点声响,笃笃的高跟鞋声音成功的吸引了余清的注意,让她在没有受到惊吓的情况下发现了自己的到来。
余清转过身,挺翘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或许是刚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她的黑眸死气沉沉的。
只在看见来人是相长歌时有了丁点的波动,随后又归于平静。
瞥了眼相长歌,余清又低头继续自己的拼图大业,只是嘴里低声问了句:“有事?”
相长歌步伐未停,直到鞋尖到了羊毛毯的边缘才顿下了脚步。
她低头看面前坐着的人,开口问道:“您想养头猪,还是想养条狗?”
好不容易找到一块合适拼图的余清手停在半空,眨了眨眼睛。
她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须臾,她微微抬头,疑惑的看向相长歌:“你说什么?”
相长歌垂眸,眼帘半阖,也看着她。
还很有耐心的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您想养头猪,还是想养条狗?”
余清:“?”
不是,什么意思?
养条狗她还能理解,但是为什么猪也会在选项里?这二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疑惑,不解,迟疑,震惊——
最终,余清发出来自灵魂的一问:“我,为什么要,养?”
余清的话一出后,她看见相长歌脸上露出一种类似于嘲讽般的笑容:“您每天的剩菜剩饭那么多,不养头猪,多浪费。”
余清:“……”
神经病吧,她剩饭剩菜怎么了,这么多年她都是这样剩过来的,她又不是没有钱,而且潲水那些不是有专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