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那一处宫殿倒是没有人住浪费了,薇诺娜现在想起,便指给了他。
倒是绫泱听到此话时一股受惊的模样,看得薇诺娜都忍不住笑了,“算了算了,你和普怜住在一起吧,她也是你的朋友,你们之间应该还是有话说的,我让侍女把你带过去。”
“走吧走吧。”薇诺娜对着绫泱挥手。
绫泱点点头,看着薇诺娜转过身去坐在椅子上,她的身前是堆积如山的奏折,也明白曾经那个热血的朋友如今有了王的枷锁,她摇摇头,跟着侍女走了出去。
看来,她以后能和薇诺娜说上话的时间一定会越来越少了。
这一夜,薇诺娜宿在了王的寝宫里。
叫醒她的,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以及求见的阮冬和鸽白。
搞什么,来这么早。薇诺娜在心里叹了一句,起身把她们放了进来。如今她们已然是自己的守护骑士预备役,不让她们近身,说不过去。
“你们……”薇诺娜看着一进门就双双跪下的二人出神。
“禀告陛下,臣思索了一夜,觉得王的守护骑士空缺未必不行。”鸽白和阮冬异口同声,明显是提前商量好的样子。
“起来吧。”薇诺娜将她们扶起,“那就说说,为何能空缺,若是说得不好,小心我治你们的罪!”
说着,薇诺娜就坐到了椅子上。那么早起来,她的头还是有点昏的,就看这两位能不能说出个名堂来。
阮冬:“我长于鸽骑士,就我说吧,我和鸽白一致认为,把守护骑士之位空出来,不是象征着骑士团的缺漏,而是代表着我们有更大的力量。”
“守护骑士之位空出来,既是提醒,也是鼓励,提醒大家不要忘记了,现在没有一个人实力能比得上王,必须不断进步;王的守护骑士还未定,大家只要努力,都能争一争那个位置。”
薇诺娜听完,空气寂静了半分钟。鸽白和阮冬都紧张地看着她。那般灼热的眼神,薇诺娜想装看不到都不行。
她叹了一口气:“你们这补救措施倒是想得好,可下次得记住先禀告我一声,我好叫我们的公关团队提前散步一些消息,省得我还要想东想西,怎么帮你们把这样一茬给盖过去。”
“不过,既然你们想好了,就这样公布了。”薇诺娜说完,就把二人给送走了。
送走二人之后,薇诺娜在殿内立了一会,她想。
得找机会去一趟歌咏殿,虽然直接找普怜更快更迅速或许还会更有效,但薇诺娜怎么敢在人家告白自己之后再去她的面前乱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