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要乱说,还是,从此刻开始,和索罗亚划清界限,从此只止步于长辈晚辈,师生之谊?
薇诺娜发现,此时此刻,她也看不分明了。
不如将这一切留给时间,薇诺娜如此想到,打开了门。
门外已然全黑,侍女提灯才堪堪为她照亮一处地方。
“薇儿——”薇诺娜听到身后索罗亚再次唤她。
她没有回头,任索罗亚的言语在空中飘散。
纵使薇诺娜不想听到索罗亚的一言一语,她们还是强硬地进入了薇诺娜的耳朵,让她无法拒绝。
“你可知,你选择的这条路,会让你失去最爱之人,并且,在此以后,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做什么都会后悔,不如做现在最想做之事,那样才不会留下遗憾。”
“言尽于此,无论以后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不会再管你了,希望你不会后悔。”
薇诺娜恍若未闻,依旧走着。
索罗亚的最后后一句话,随着薇诺娜的远去,消散在彼此之间的隔阂中,除了索罗亚本人,谁也不知道她曾经说过这句话。
“母亲,永远支持着你。”
薇诺娜走到宫殿转角处,突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今夜的事太过沉重,就算她极力不去想,不想想,这些事情还是如身体中的血液一样,完完全全地流淌过她的脑海。
她接过侍女为她执的灯:“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
薇诺娜走着走着,就来到了那颗粉枫树下。
几天不见,粉枫树断裂的枝丫已经长好了,甚至,薇诺娜隐隐约约觉得,此刻的粉枫树,比以往看起来更加枝繁叶茂。
树无法言语,却通人性。
正是因为薇诺娜想到了这一点,她才会抱着粉枫树,诉说着她今日的心绪。
“我好难受啊,粉枫树。”薇诺娜绕着粉枫树粗壮的树干抱了一圈,发现她的手臂不足以把整个树干环抱进去,她试了几次后,遂然放弃。
她改为坐在树下:“我现在都觉得,我现在所经历的这一切,都像一场梦。”
“或者,我觉得,我来到这里之前的半生,也是一场梦。”
“梦里梦外,我都不知道哪里才算真实,哪里,才能找到真实。”
薇诺娜捏圈,感受着灼热的王室血脉之力在身体里沸腾,“这种力量,真的是人能拥有的吗?”
“还有那些虚无缥缈的歌咏占卜之力这是真的存在的吗,我好怀疑。”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