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意思——”
“她并没有因为我要同旁人结婚而感到难过。”
这一句话,薇诺娜说得十分晦涩。
无名连忙补救:“殿下,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真的是误会了——”
无名的话薇诺娜已经听不进去了,她现在只想找一个地方好好地静一静,她知道她的小怜可能喜欢别人,但她以为这种程度还没有那么深,等待自己处理掉眼前的事情之后她还是有机会的。
没曾想,突然出现的天定婚事给了她当头一棒。
普怜对她半点有关爱情的情谊都没有。
倘若一切事情尘埃落地之时,普怜已对旁人情根深种,她又该如何自处?
薇诺娜无意识地捏紧拳头,她到底该怎么做才好?
薇诺娜眼神晦暗,吩咐无名,“今夜普怜归来无论之际,时间多晚都要告诉我,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给她听,我睡着了就叫醒我,不要忘了。”
无名:“好的,殿下。”
无名看着薇诺娜不容置疑的样子,明白自己的话薇诺娜是听不进去了,但听薇诺娜话的意思她还愿意同普怜沟通,那她就不用过多的担心了。
毕竟,面对面交流沟通,就算有问题,也会在和彼此的对话中迎刃而解了。
无名:“殿下先去休息吧,普怜姑娘回来了我一定会主动告知殿下的。”
无名送走了薇诺娜,在丽阳宫门口站定,等待着普怜的归来。
这一等,就是数几个小时。
天色已然全部黑沉,无名倚靠在殿殿墙边昏昏欲睡,这时,细微的脚步声让她猛地清醒了过来。
无名警觉地睁开眼,定睛一看,蓝绿发的歌姬穿拎着大包小包,汗水淋淋地闯入了她的视野。
普怜见无名醒了,还有些不是很好意思,以为是自己把人家给吵醒了,因此语言中带上了几分歉疚之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吵你睡觉的,只是我提着东西,不好走旁门绕路——”
普怜的声音脆脆的,堪称我见犹怜,就算无名被她吵了睡觉也生不出火气,更别提,自己是专门在这里等她的了。
无名:“普怜姑娘不用过多介怀,我奉王女之名专门于此来等你。”
普怜:“等我?”
无名:“不知道因为什么,王女殿下今夜执意要见到你,因此让我在这里等候着姑娘您,以便于我能在你回来之际立刻告知给王女殿下。”
普怜向薇诺娜房间看了一眼,发现那墙壁上的窗缝中果真透出了点点微光,不由自主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