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呆了一小会,又坐马车由骑士们随行出去了。”
听到普怜出行的消息,薇诺娜下意识以为她又像以往一样去歌咏殿了,不由自主地喃喃道,“这么晚了还去歌咏殿干什么?”
无名:“有没有一种可能,普怜姑娘去的不是歌咏殿,而是出去购置东西了。”
薇诺娜听见无名的话不以为意,以为无名是在暗自猜测,毕竟王宫里什么东西都有,就算没有也可以排遣侍女去买,犯不着亲自动身。
“不用没话找话了,不管她去干什么,都是她的自由,就算她去的不是歌咏殿,就算我作为王女,我也没有资格约束她,她是自由的。”
薇诺娜:“只是我实在担心她的安全,如果普怜回来了,不管多晚,你告知我一声便是,就算在睡梦中也是如此,我不会因此迁怒于你的。”
“你不用担心。”
薇诺娜说完这句话,回看了一眼无名,发现她用了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自己。
薇诺娜:?
她说的是有什么问题吗?
薇诺娜正要说些什么,发现无名的目光已然恢复如常,只是,依旧盯着自己。
无名:“除了普怜姑娘于今日下午去找了一趟花星王,木里家族的少族长今日也来丽阳宫求见了殿下,只是殿下那会恰好不在。”
薇诺娜听到木里家族四个字,迅速在脑海中搜索起了相关的线索,却徒然无功,她没有与之相关的印象,那就只能说明,这个人原主不甚熟时以至于忘了或者只是有所耳闻并不相识。
薇诺娜面色不显,不想让无名看出她对于这木里家的不熟悉,“她找我有何事。”
无名:“还请殿下恕罪。”
无名说完,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快得薇诺娜根本来不及反应。
跪礼,若不是正式场合或者嫉妒触怒君严根本就无从得见,无名作为陛下派来的人,本就有规劝之意,就算说了什么冒犯薇诺娜的话,也无需如此。
薇诺娜就此生出了一些好奇之心,无名接下来到底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才让她谨慎至此。
薇诺娜:“我恕你的罪,你只管说便是。”
无名:“是有关殿下终身大事的。”
无名说完看了一眼薇诺娜,把薇诺娜看得十分莫名其妙。
她有什么终身大事?她现在唯一的终身大事就是不断变强,然后守好整个花星,守好这个世界上她热爱的土地和百姓。
这么严肃的话题,无名为何说起这个这么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