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少夫人,眼里是不染世俗的淡漠。
可能是因为首席给到了一定的压力,少夫人些许是冷静下来了,说起话来也有了一定的根据,只是这根据,也是她胡乱猜测的结果。
“我调查过她,若她不是刺客,有这般身手,为何会突然在大庭广众下晕了过去,让少主起了恻隐之心把她带回别院?”
“然后,一连两天都把少主勾得魂不守舍,今天甚至都把少主拐到了这歌咏殿来了。”
听到这,薇诺娜听不下去了。
她对此必须要说几句了。
要是她这个言论中心的人都不说话,饶是自己是没错的那方,一声不吭也会变成有错的那个。
她得支棱起来。
薇诺娜:“我不是扶里人,晕倒只是因为路途舟车劳顿,来到这里又水土不服,被你家少主救起只是意外。”
“难道你家少主身位郡长之女,身份高贵,就不能对路边救起之人表达些许的关心?”
“至于我为何要和少主独处在歌咏殿,只是因为我特别喜好观赏歌姬们歌咏,恰巧少主也有同样的雅趣,便同行一起过来了。”
薇诺娜说完,对侧少夫人的脸色依旧没有转好,额间的眉头无意识地皱起,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许久,少夫人才说。
“那既是这般,那以后就不要出现在少主面前,平白惹人疑虑。”
薇诺娜一听,顿时火气就上来了。
她刚刚的解释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但眼前的少夫人明显是什么都没听进去,还一意孤行地说这种类似于“受害者有罪论”的话。
什么叫不要出现在少主面前?最开始明明是那个少主执意要在钟楼下接自己,自己明明都让她走了,非但不走。
还把自己害得晕了过去,还因此引发了这一连串的事情。
薇诺娜当即就单方面的反驳了起来,“我和她没什么,你一定要这么想是你的事,凭什么命令我?”
薇诺娜哂笑,“凭你是扶里郡的少夫人,还是凭你觉得你家少主身边出现的任何一个女子都是你家少主的爱慕者,都该就此消失?”
少夫人被薇诺娜说得刺激到了,忍不住开始和薇诺娜理论,“她已有妻室,难道你觉得你这种不和她保持距离的行为是对的?”
“若我没有少夫人这个身份,想必很快就会被你这个不知什么地方来的女人把丈夫勾去,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了。”
薇诺娜听得无语了。
左右无论事实是什么,谁都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