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薇诺娜一笑。
刚刚她所要做的都完成了,现在就看剩下的同伴的了。
薇诺娜荡回树下,找了块空旷的地方,旁观起来。
蟾蜍不知道在看什么,一直稳稳地居于黑潭中央,头静静地望着一边,不知在等什么一样。
薇诺娜看得一脸古怪。
大□□那个方向,不就是苏宁荡过去的方向吗。
薇诺娜看苏宁,发现他的脸色又重新变得惨白,显然同样注意到了这个。
这。
苏宁又要被舔了。
这不仅仅是薇诺娜一个人的想法,也是全团所有侍从骑士的想法。
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那个身上仿佛闪着金光的男人。
被同伴认为闪着金光的苏宁此刻无暇顾及这些,他盯着眼前的□□,手上冒出冷汗。
睁眼闭眼之间,他离蟾蜍的距离愈发近了。
苏宁似乎也意识到了蟾蜍此跳的目标只有他一人,视死如归地闭上眼,迎接属于他的一脸臭口水。
此刻的苏宁怎么会想到,迎接他的不是沾满臭黏液的舌头,而是幽黑深不见底的血盆大口。
对,蟾蜍见到近在咫尺的苏宁,并没有选择伸出舌头,而是朝它一跃,长大嘴巴,把它整个人吞了下去。
只剩下了断掉的半截藤蔓在迎风飘荡。
空气一瞬间凝固。
寂静了很久,又仿佛只寂静了一瞬间。
大家回神,都朝着蟾蜍那边靠去,此时此刻,她们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救下自己的同伴。
鸽白也在不知不知觉间从树上跳了下来,拔出了剑,靠近沼泽边。
薇诺娜险些都要动用空间转移之力了,热流都已然在空间滚烫,就听到一声仿佛隔着巨大障碍物的朦胧的呼喊声。
隐隐约约能辨认出是苏宁的声音。
源头无疑就在蟾蜍身体里。
“我没事,夜明珠就在里面,我拿——”
“呕——”
听声音,苏宁似乎是在里面吐了出来。
幽闭的空间,潮湿的口气,恶臭的粘液,加上自己的呕吐物,却只能在里面待着不动。
何等的酸爽。
薇诺娜一想象,就有想哕的冲动。
不能再想了。
身边传来鸽白长舒一口气的声音,她重新攀上藤蔓,荡了出去。
这一次,她和自己的同伴们一起战斗,为救出以身饲蛙的勇士而作出努力。
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