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身的手段罢了,不过这些崔望舒是不会和崔道元说的。
崔道元见崔望舒不说话,又继续道:“天子沉迷女色,身体日渐空虚,又听信妖道鬼话寻丹炼药,难免不会做出听信秘闻豢养食尸鼠以求长生的事情,为了大昭的安宁,我不能不为百姓考虑啊。”
这话说得道貌岸然,倘若旁人听了还以为崔首辅是一个爱民如子的好官,但崔望舒知道她这个伪君子父亲的狼子野心。
崔望舒道:“父亲爱民如子,女儿望尘莫及。”
一路无话,崔望舒陪母亲用过晚饭后准备回府。
临走前崔道元又将崔望舒叫至书房:“父亲知道你身上背负着崔家的使命,难免心结难排,需要一些单纯的人替你排解,但外面的人到底不安全,不如父亲为你寻一美丽女子养在你府中,以后你也不用再去潇韵阁了,若一人不够,多几人也可以,你只要注意身体就行。”
崔望舒顿了顿,思考片刻道:“自然听从父亲安排,不过女儿却有一满意的女子,不知可否接入府中。”
崔道元眯了眯眼:“潇韵阁里的,动情了?”
崔望舒讶异:“父亲多虑,那女子胸无大志,不过确有几分姿色,养在府里权当解闷也好。”
崔道元思考片刻:“也行,不过父亲已经差人为你搜寻,不如半月后一同入府,也等此事尘埃落定。”
崔望舒点头:“依父亲所言。”
离开崔府后,崔望舒在家中喝了许多酒,许久,不胜酒力回到房间里休息。
黑夜里,冷宫,一抹黑影悄无声息进入正殿,榻上美人听见身后的动静,幽幽道:“我还以为崔尚书今晚是被潇韵阁的人勾了魂,不会来我这里了。”
崔望舒眯眼:“监视我?”
江沉璧翻身坐起:“你父亲监视的,我不能?”
崔望舒兀自倒了一杯茶解渴:”若不让他知道一部分,他只会疑心更重。”
江沉璧走近,轻嗅了一下:“喝酒了?和那个什么潇韵阁的女子?”
崔望舒扶额:“不过是骗我父亲的,我连潇韵阁半步都没踏入。”
江沉璧轻轻往前,坐在崔望舒怀中,手臂环上崔望舒脖颈,娇声道:“小崔大人这是在和我解释吗,可你父亲的性子,你若真的没有去过,他如何会相信。”
崔望舒皱眉,冷声道:“下去,成什么体统。”
江沉璧不退反而凑近:“你不说,我不下去。”
崔望舒冷笑:“威胁我?”
说完径直站起,江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