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上侧过头,压低声音问楚凝:“什么情况?你不说跟孟总没关系吗?”
楚凝被问得一时语塞。昨天之前确实没关系,可昨晚之后,她自己也说不清到底算什么关系。她只能装出一副茫然的表情,用孟璟阑的话搪塞:“孟总说……要去杭州出差?”
路鸣看了她一眼,满脸写着“我信你才有鬼”。
楚凝被他看得心虚,错开眼神不再理他。
几分钟后,孟璟阑挂了电话。
路鸣立刻凑上去,堆着笑:“孟总,怎么敢劳烦您亲自送我们啊。”
孟璟阑没答他话,目光越过路鸣,落在后面的楚凝身上。
他眼神越坦然,她越不敢跟他对视。
孟璟阑也不逼她,收回视线,对路鸣说了句“顺路”,然后转身拉开驾驶座的门上了车。
路鸣不好再多问,很有眼力见地拉开后座车门钻了进去。
楚凝正要跟着往后坐,路鸣伸手挡了一下车门:“坐前面去啊。”
楚凝愣在原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路鸣已经关上了后座的门,留她站在车外。
孟璟阑没有表态,不紧不慢地系着安全带。
楚凝站在原地犹豫了两三秒,最后拉开副驾的门,弯腰钻了进去。
上海开车到杭州大概两个半小时。
路鸣起初还试图说点什么来缓和气氛,但孟璟阑兴致不高,路鸣很快也识趣地闭上了嘴。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低鸣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声响。
楚凝坐在副驾,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那里,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她不敢看孟璟阑,又不好意思玩手机,只好盯着前方的路面,看车道线一条一条往后滑过去。
孟璟阑没有主动找她说话,没有侧头看她,甚至连余光都没有往她这边飘。他全程专注地开着车,偶尔调整一下方向盘,姿态松弛而自然。楚凝一开始还紧绷着,后来慢慢放松了一点。
中途,楚凝借着看后视镜的动作,往他眼睛上扫了一眼。看到孟璟阑眼底有一层淡淡的淤青色,藏在眉骨下方的阴影里。
昨晚还是没有的。
她不知道他是没睡好,还是又去了哪里鬼混熬出来的。
孟璟阑察觉到视线,歪头看过去时,副驾上的那颗脑袋又耷拉了下去。
快到服务区时,楚凝说:“孟总,前面可以停停吗?”
孟璟阑:“好。”
车子在服务区停下,楚凝飞快解开安全带,丢下一句“我马上回来”,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