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的瞬间,某些模糊的回忆涌上来。
那晚她喝醉,他好像也是这样接住了她,手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和此刻一模一样。
可那晚的记忆混沌且朦胧,此刻小臂上的温度却格外真切。
楚凝抬头跟他对视,他漆黑的眸子比上海的夜色还要沉,里面还藏着某些她不敢深究的东西。
心跳乱了节奏,手指蜷缩起来,她想抽回手臂,后撤一步,可他却抓得更紧了些,把她往前轻轻拉了拉,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楚凝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还有一点若有若无的香。不是下午那个金发女人身上的甜腻香气,是另一种,甜甜的。可他的衣服换了,所以他晚上还去了别的地方,碰触了别的人。
莫名的酸意翻上来,楚凝猛地要把手抽回,可他不放。
“孟总!”她仰起脸看他,声音比刚才高了些,“请您自重。”
“哼。”孟璟阑轻笑了一声,动作却丝毫没松。他看着她的眼睛,那笑意在眼底一闪而过,很快就收住了,只剩下一种坦荡的、不加掩饰的认真,“楚凝,你不知道我的意思吗?”
楚凝愣住了。他的目光太直白,直白到她没办法假装看不懂。她垂下眼,手指攥成了拳,呼吸乱了一拍。
孟璟阑微微逼近了一些,鼻息里的酒气轻轻拂在她脸上,他又问了一遍:“不知道吗?”
他的声音低低的,像在哄她,又像在逼她。
楚凝感觉自己好像也有点醉了,挣扎的力度不自觉地减小了,最后只能撇开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好。”孟璟阑说,“那我说的更直白点。”
他停了一下,不是在迟疑,而是在给她准备的时间。可她哪里需要准备,她根本不想听。
孟璟阑却掷地有声地告诉她:“楚凝,我想睡你,我见你第一面,就想睡你。”
楚凝猛地扭回头看他。他的眼底坦荡,丝毫没有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妥。
楚凝忽然想到下午上楼时遇见的那个被辞退的女生,心里冒出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他辞退人的时候也是这个语气吗?一样的理所当然,一样的没有余地?
“还不懂吗?”他盯着她的眼睛又问,步步紧逼,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时间。
楚凝因困乏而混沌的大脑在缓慢地运转着,可无论如何都转不动。
她能觉察出孟璟阑对她的那点特别,但她一直以为那是因为他们在工作之外意外地见了一面,那点特别的关注让她的虚荣心悄悄飘起来过,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