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俊英跟调酒师要了杯威士忌,喝了一口才开口,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她现在拍的那部电影的投资方太不是东西了,想跟她搞点什么,她不乐意,就故意拖她的戏份,把她耗在那里走不掉。我他妈的真是——”他骂了一句脏话,把杯底磕在台面上。
孟璟阑端着酒杯看了他一眼:“要我帮忙么?”
“好啊!”廖俊英凑过来,暧昧地笑了笑,“你要是出面,温晁那还不更得对你死心塌地?”
孟璟阑不接话茬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外滩流动的灯火上。
他想起下午楚凝递资料时低垂的眼睫和微微抿着的嘴唇,又想起那条至今没有回复的消息,忽然觉得杯里的梅斯卡尔味道寡淡。
廖俊英还在旁边絮叨温晁的事,他一句都没听进去。
说是欢迎温迪斯,不过是寒暄社交的固定流程罢了。
酒过三巡,温迪斯过来碰了几次杯,孟璟阑兴致缺缺,温迪斯便识趣地转去了别处。
廖俊英殷勤地领着姑娘们轮番过来,风格都差不多。脸幼态、胸大、腰细、身材苗条,像流水线上批量生产出来的同一款产品。
孟璟阑懒得看,斜靠在窗边的矮桌上喝酒,目光落在杯沿上,心思早就飘远了。
廖俊英不死心,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等着啊,我给你带个清纯的过来。”
孟璟阑没抱什么希望,端着酒杯没抬头。结果半杯酒还没喝完,余光里就瞥见廖俊英领着一个穿着白色泡泡裙的姑娘走了过来。
孟璟阑的手指微微顿住了。同样的白裙、同样扎着高马尾、同样干净的眉眼——有那么一刹那,他仿佛被一股力道猝不及防地拽回了杭州那个下午。
但只有一刹那。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个女生的脸,心里那根刚刚被拨动的弦,在看清细节的瞬间就松了下来。
眼睛的形状不一样。楚凝的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点不自知的冷清,眼前这双眼睛圆而柔,怯生生地眨着。
连紧张的样子也不一样,楚凝的紧张藏在指尖,藏在她递资料时微微绷直的指节里,表面上镇得住场面;而面前这个女生,紧张全写在脸上,睫毛扑簌簌地抖,嘴唇抿了又松开,连呼吸都是乱的。
她在模仿楚凝的壳,却连楚凝的皮毛都学不像。
可她跟楚凝并不可能认识,孟璟阑烦躁地抿了口酒。
“这位是诚铭华东分区发行负责人。lance,这是乔青。”廖俊英又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