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混沌的眼神竟清明了些,“我要回北京。”
“......”孟璟阑看着她:“北京有喜欢的人在?”
她停了几秒,歪着头冲他咧嘴笑了一下:“不告诉你。”
*
楚凝第二天睡醒已经下午三点。
头痛欲裂,宿醉后的那种钝痛从太阳穴一路蔓延到后脑勺。她费劲地睁开眼,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瞬间吓清醒了,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给路鸣发信息解释。
路鸣秒回:【继续睡,孟总给你批假了。】
楚凝愣了愣,想起昨晚喝酒时大区总也在。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刚松了口气,路鸣又发来一条消息,平地炸开一颗巨雷。
路鸣:【你还是孟总亲自送回家的。】
楚凝睁大了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好,衣服没换,还是昨天那件蕾丝上衣和牛仔裤,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带着一身隔夜的酒气。她赶紧打字:【他自己送我的?】
路鸣:【我跟他一起啊。你醉得不省人事,他找了三个女服务员才把你抬上车。到你家小区门口,孟总又找了一辆推车把你推到家门口的,还好你家是一楼。】
楚凝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三遍,脑子里缓慢地拼凑出那个画面。自己蜷在一辆平板推车上,被西装革履的大区总从小区门口推到单元门口,车轮咯吱咯吱响。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麻了。
她脑子已经不太清楚,居然敢质问路鸣:【你不是我领导吗?为什么让大区总推?】
路鸣大约很无语,回了个白眼的表情,紧跟着又发来一条:【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
我也不知道啊!
楚凝绝望地仰面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半分钟的呆。
她很少喝酒,在此之前只醉过一次。据当时在场的室友说,她喝完酒满嘴胡话、撒泼打滚、抱着马桶唱《青藏高原》,十分不雅。
她不知真假,但此刻脑海里已经自动生成了一幅画面——在小区里被孟璟阑推着走的自己,嘴里可能还在念叨什么“你是大区总”或者“你是谁”,而他面无表情地推着车,像推一车快递。
有点可怕。
比他在大堂问她“要不要去他身边工作”还可怕。
昨晚喝酒之前,她还在担心孟璟阑会不会因为她的拒绝让她滚蛋,此刻看他都主动给她批假了,大约是没有生气的。至于他为什么送她回家……大约是觉得她可怜?
楚凝把手机屏幕按灭,在心里把某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