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了一下,又或者是被手里那袋冰冻杨梅冰的。
明明是对视,可楚凝却好像是在被他盯着,不太自在,把左臂往下放了放。
男人察觉她的小动作,视线下落,似是发现红痕被遮住,看向她手里捏着的东西。
“杨梅吧。”男人伸出手。
“啊、好。”楚凝赶紧把那袋杨梅递过去。
男人接在手里,没打开,只是垂眸看着那袋冻得硬邦邦的红色果实,不知在想什么。
“确定不要喝的吗?”楚凝顿了两秒又问。
“很重?”男人抬眼看她。
“不是……”楚凝犹豫了一秒,就是一袋冰冻杨梅作为谢礼,有点寒酸了吧。
“那你随便给我一瓶,我不挑。”男人说。
楚凝看着他,听他说不挑,可总觉得他本该很挑剔才对。
因为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很贵,袖扣上镶嵌了一颗黑玛瑙,看起来还不像是假货。
有钱人不都很挑剔吗?但或许他不一样,他能出面帮她吓跑杜琦,证明他很有正义感。
哦对!楚凝把一瓶脉动和养乐多递过去,然后问他:“我可以知道,你刚才和杜琦说了什么吗?”那么油滑的一个人,怎么因为短短几个字就被吓得面容失色、落荒而逃?
“以后会知道的。”男人笑了笑。
“这么神秘?”楚凝眨眼,忽然想到什么,“你不会也是诚铭的人吧?”
“嗯?不像?”男人微微歪头。
“啊。你真是同事?”楚凝惊讶,“但我怎么没见过你……哦,不认识也正常。”
“为什么?”男人似很有兴趣地问。
“因为——”
楚凝说话时旁边有几个学生模样的男生急匆匆地挤过来,男人抓住她小臂把她往靠墙的位置拉,力道拿捏得很准,手心微凉,不重,她后背轻轻靠在了墙上。
男人看了那几个学生一眼,视线收回时,楚凝看到了他眼底没来得及收起的冷意。
还有两副面孔吗?楚凝看着他想。
他身形高大,挡在她面前,像把电影院的嘈杂和拥挤全部隔绝在外。他视线再看过来时已经又是之前那副温和从容的模样。
“刚说什么?”他问。
“哦。”楚凝回神,“我说我来杭州工作一个月,都没见过几个同事。”
男人没接话。
楚凝觉得也不对——如果是杭州这边的同事,即便没见过,看见她跟杜琦拉扯了,不该是刚才那种袖手旁观的态度,早应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