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解了。”
“他们魔教对这些可谓是得心应手。”
“嗯?”坐在茶棚一角喝茶的邬思渺微一扬眉,她和郦风宜对视一眼,“怎么一个月过去,我就成妙手神医了?”
郦风宜端起茶杯,但笑不语。
邬思渺看到郦风宜的神情,意识到什么,她凑近了些,“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嗯……”正当郦风宜沉吟的时候,茶棚顶外响起了两声鸮叫。
此时天色大亮着,听到这鸮声郦风宜非但不觉奇怪,还起身把茶钱放在桌上,拉起邬思渺,“走了。”
邬思渺心里有诸多疑问,但还是顺从的跟着郦风宜上了马车驾车离开。
郦风宜坐在车厢里,从怀中拿出一根香点燃,亮着火星的香头探出车厢,很快一只白色的鸮赶了上来,它飞到车厢的窗边,嘴里吐出了一个蜡质药丸,郦风宜用手帕接过药丸熄灭香。
吐出蜡丸的鸮骤然拔高,消失在了树影云层中。
郦风宜收回手,隔着帕子捏碎蜡丸,取出里面的信件,看到信件中的内容之后,郦风宜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神色。
这种传信手段在云生剑派当中只有郦风宜和荆掌门知晓,估计这次之后也不会再有人使用了。
她拿着刚收到的信坐到车辕上,从邬思渺手中接过缰绳,把信件递给她看。
邬思渺低头看信,越看脸色越难看,读完整封信她冷哼一声,“看来有人要睡不好觉了。我也会让他们夜夜不得安寐。”
信上前面的内容是,武林中人几乎都已知晓,仙子在武林大会中了阴嘲风,幸得魔教圣女出手,阴嘲风已解,性命无忧。而后面则是关于郦风宜中毒事情的前因后果,大致是少盟主早早和浣花派的萧女侠有了首尾,但郦风宜在江湖当中名声大盛和少盟主又是娃娃亲,少盟主头上有父母压着不会退亲,那位萧女侠就越发不满,在比试前给了少盟主暗器,让他可以出其不意的获胜,少盟主接了暗器,但并不知道暗器上有阴嘲风。不过因着他和那位萧女侠在武林大会上做的的事情,郦风宜和少盟主解除婚约也不会被人多加揣测。
从迦莳教离开后,武林大会的后续邬思渺和郦风宜都听到过许多,邬思渺没有想到这些消息居然是荆掌门放出去的。
邬思渺有了想法,她的目光又放回信的第一行,“你是什么时候和你师父说的?”
去见荆掌门那天,邬思渺和郦风宜一直没分开,她们说的话也就那些,到底是什么时候做出的安排?邬思渺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