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听说你从外面带回来一个人。”
“是。”邬思渺没否认,斟酌着道,“她中了阴嘲风。”
“继续说,你带回来的那个人是男是女、是何方人士?与你如何相识的?又是在哪里中的毒?”
邬思渺抿了抿唇,说:“我和她是在四季镇认识的,算是不打不相识。”
邬思渺这样挑着捡着回答,半遮半掩,教主都不用猜就知道对方身份犯了自己的忌讳。
教主没有接着逼问,转而问道:“所以你用自己的功力给她解毒?”
“嗯。”教主突然笑了起来,神色里面带着讽刺,“好尽心的圣女。”
“师父你说什么呢,我带回来的是个女人。”邬思渺反驳着,反应却极大。
“你还不如带个男人回来!”教主瞪了邬思渺一眼,茶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应声而碎。
茶水顺着桌子落在地上,氤氲出一片狼藉,打湿了邬思渺的鞋。
“跪下。”教主厉声道。
邬思渺没反抗,双膝一屈,就着满地的茶汤跪下。
而教主看着表面顺从,其实毫无悔意的邬思渺更加生气,她扬声唤来左护法,左护法看着满地的狼藉虽然心里焦急,却也知道现在出声相劝只是火上浇油,于是她没看邬思渺,对着教主抱拳躬身,“教主。”
“派秦舒月去寒潭看看。”教主吩咐道。
“是。”
“师父!”邬思渺的脸色一变,秦舒月是毒医,擅长解这世间的各种毒,同样她也有无数种法子神不知鬼不觉的取人性命。
教主鲜少在邬思渺面前露出不近人情的模样,如今她冷若冰霜,声音里面带着威胁,“现在可以好好说了吗?”
邬思渺知道事情瞒也瞒不下去,便干脆的和教主说了自己怎么和郦风宜认识的,又怎么缠着她让她带着自己去武林大会,以及最后郦风宜是怎么中的毒。
听邬思渺和郦风宜相识的时候教主的还没什么表情,但随着邬思渺说是她缠着郦风宜还给人家当了剑侍,教主的脸色一下子拉了下来,她看着邬思渺满眼的不争气。
直到邬思渺说到最后郦风宜中毒的时候,教主眼睛一眯,她很是敏锐,一下子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和你的功夫不相上下,就算是没有猜到对面会用暗器——若是你,那枚淬了毒的银针会躲不过去吗?他们中原武林自诩名门正派,但用起阴谋诡计来无人出其右。
“也就是你,大大咧咧的去参加武林大会,白白让人算计。”教主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