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宜,旁人或许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但不会有人不认识她那柄“长风流影,银朔霜华”的岑霜剑。
果然,隋月几人并没有注意被包裹的像拐棍一样的岑霜剑,就这样放行了。
走进山洞通道狭长。
山洞两侧的石壁上每隔三米点着一个火把,纵使有火,越往洞内走温度却越低。
不知道走了多远,道路开阔起来,前路除了火光也还有了别的光亮,寂静的洞内泛起水声。又往前走了一段,邬思渺已经看见了寒潭。
寒潭泛着雾气,有光从上面倾泻下来,那是寒潭上山崖的缺口,月光沿着缺口洒落,衬得寒潭之上的寒气愈发凝实。
潭边有一座小榻,邬思渺把郦风宜放在榻上,她蹲在榻边抬起手来,却一时没有了动作,像是在犹疑。
最后邬思渺只是把手指搭在郦风宜的手腕上,给她把脉。
她一边把脉,一边低喃像是在说服自己,“武林中人本就没那么多忌讳,况且我们两个人都是女人,她又中了毒,如今她的脉象越发凶险,一刻都耽误不得了……”
邬思渺看着郦风宜,“我这算不算占你便宜呢。”她说完,把脉的手伸向了对方领口。
身穿中衣的郦风宜坐在寒潭当中,邬思渺喂她吃了一颗暖温丹。郦风宜需要寒潭压制住体内的阴嘲风,但她的身体虚弱已经无法抵抗寒潭本身的寒气,只能依靠丹药护住心脉,先解毒再说。
邬思渺解开了她原本封住的穴道,解穴的瞬间,郦风宜的颤抖了一下,脸色骤然白了几分,眉头也紧锁起来,阴嘲风也在寒潭的控制下不再冲击郦风宜的经脉。
邬思渺松了一口气,拿着药材走进了一旁的药室。
药室的用具一应齐全,药杵、药秤、熬药用的药壶什么都有。一旁的桌子上还摆着一些常用药材和治疗跌打外伤的伤药。
邬思渺配好药熬制,熬好的药分为两碗,一碗用来浸泡银针,一碗用来给郦风宜服用,邬思渺端着有银针的药回到了郦风宜身边。
还有两个时辰天就亮了,到时候她回教,又带着一个人来寒潭疗伤的消息就会传入教主耳中,邬思渺要在教主找来之前,尽快为郦风宜解毒。
邬思渺拿着浸泡好的银针走入寒潭,将银针插在郦风宜的几个大穴之上,邬思渺在郦风宜身后盘膝坐好,手掌抵在她的后背上,用内力逼出对方体内的阴嘲风。
阴嘲风与郦风宜的内力纠缠起来,不仅纠缠还在吞噬郦风宜的内力,郦风宜的内力自然不会任其鱼肉,就这样反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