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赛勒是传说中的赌神,这位大人在天堂上界待了上千年了。
安德烈用手背擦拭着额头的冷汗,他站起身来,低眉垂首,眼睛一边看着周围的环境想着如何脱身,一边语气真诚地道:“我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被镇民当真了,还招来骑士护卫队。
“等明天!明天我就去镇上澄清,还您一个清白——”
安德烈说话间迅速从衣袖里摸出两张符咒,他庆幸自己小心谨慎留了保命符。
一个传送符一个禁锢符。
传送符的动静完全可以引来门口守卫的骑士,而禁锢符可以控制薇尔特动弹不得。
昏暗的灯光下安德烈的眼神变化在薇尔特眼中清晰可见。
就算看不见,和对方打了这么多年交道,薇尔特都不用猜就知道安德烈一定又在酝酿什么损招。他可不会束手就擒。
薇尔特不把安德烈放在眼里,但也不会对他放松戒备,安德烈动手的一瞬间薇尔特先一个法术将他定在原地,紧接着从他手里把那两张符咒拿走。
“传送符,禁锢符。”薇尔特看着符咒上精细的纹路,还都是高级符咒,“破费了。”
薇尔特毫不见外的收缴了传送符,用禁锢符又在安德烈身上加了一层禁制。
禁锢符不仅可以让人一动不动,还会禁言。
安德烈僵硬站着,看着薇尔特先是摘下自己手里的空间戒指,接着划破他的手指,用安德烈的血解除了他的空间戒指之间的绑定,再将黄金收入戒指中。
“多谢。”薇尔特意味不明地道谢,她拎起安德烈的后颈,两个人瞬间在药剂店的地下室消失了。
薇尔特是在骑士换班前用隐身魔法从正门大摇大摆走进地下室的,而现在她按照安德烈的来路悄无声息地离开。
薇尔特手里拖着一个安德烈从树下的通道走出来,她没有注意到自己拖着安德烈离开之后,药剂店外围墙边的一朵小花花瓣一朵朵的凋零了。
薇尔特处理好安德烈,回到驿馆,时间已经到了凌晨。
伊芙琳早早收拾完她们二人为数不多的行礼,正依靠在床头摆弄手里的硬币。
两枚硬币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见薇尔特回来,伊芙琳停下手里的动作,扬起笑容,“你回来了!”
“嗯。”薇尔特点下头,镀银的硬币对于她没有任何吸引力,倒是多注意了一下伊芙琳的神态。
见伊芙琳还算有精神,薇尔特背起木箱,没有犹豫地说道:“走了,出发。”
其实就算伊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