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没背后捅刀子他都得回去烧高香了,现在竟然能站出来!
“这种当英雄的事情还是让我去吧,你断了一只手还有一只,我虽然两只手都在,但是我已经是个废人了。”
对于修习傀术的人来说,没有手确是与废人无所差别。
也不待两人有何反应,谢枕舟迅速打开窗户翻了出去。
他有意弄出声响,很快虫子尽数朝他涌来。
头顶的光亮被虫潮覆盖,无论谢枕舟怎么跑都近在他两指左右的位置紧追着他。
越往前跑,他越是觉得不对劲。
很快,他反应过来。根本不是他在引虫潮,而是虫潮在赶他。
环视一圈,这分明就是去古战场的路。
也不知跑了多久,他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但虫潮还是在离他两指左右的地方。
他知道这其中不对劲,但一时又想不到是哪里出了问题。
就在他尝试着要调整方向,不再被动的时候,脚下倏地一滑,随即整个人朝地面扑过。
他在地上滚了一圈后爬起来,又往前面跑了两步后停下脚。
这虫潮怎么离他还是这个距离?
怎么不一窝蜂地涌上来咬他?
他转过身来,直面虫潮。
虫潮在他眼前停下来。
和虫潮大眼瞪小眼片刻后,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伸出手直接触了上去。
什么也没摸到。
虫潮是假的?
摸不到,但能看见。
正在他一筹莫展之际,余光闯进一抹红色。
正是他的锦囊,他往前走,虫潮便往后退,始终保持在离他两指远的地方。
刚将锦囊捡起来,只听砰的一声,锦囊里面的东西摔了出来,他差点也被绊倒了。
捧头抱着自己的骷髅头呆坐在地上,看起来似乎是被摔懵了。
是了,之前捧头钻进他的锦囊一直没出来,自己竟然把他忘了。
锦囊本就破了一个洞,早些时候他还想着待回客栈之后将其缝补一下来着,结果给这茬搞忘了。
好一会,捧头抱着脑袋站起来。
谢枕舟仰头看着他,视线在他空荡荡的肩膀上扫了一圈后落在捧头怀里的骷髅头上。
“这位……捧头前辈?你可知道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捧头抱着他的脑袋上下摇了摇表示知道。
紧接着,他将自己的脑袋放在了脖子。
放上去的一瞬,骷髅头便被从脖子里蔓延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