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眉舒展开来,走到他们面前,“你们怎么样?可有伤着?”
陈之鸣摇摇头,“师哥,我们无事。就是……呕……”他干呕来了一下继续道:“镇主真他娘的变态。”
两人简单将在地牢里发生的事情和齐迎说了一遍。
齐迎脸色变了变,“照你们这么说,昨夜那些身形魁梧的人,都是魁拔?”
见他们点头,齐迎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叹了口气,“你们先去镇外躲一阵,等事情结束我会去找你们。”
“师哥,我不走,”陈之鸣道。
太久没有喝水,谢枕舟嘴巴都干裂起皮了,他倚着墙咬死皮,“师哥,你不问我为什么会招惹上镇长夫人吗?”
“我听秋天说了。”
提到秋天,原本还站没站相的谢枕舟突然绷直身子,“秋天现在在哪?”
齐迎摇头,“我让她先去镇外了。”
虽然谢枕舟认识秋天不久,但他不认为秋天会自己先走,知道他们被王青银抓了,指不定会去镇主府。
当然,他希望秋天能自私一些。
谢枕舟扯了扯围巾盖住半张脸,“我得回去一趟。”
还不待旁边的两人回话,他便跑出了巷子。
“请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八九岁的女孩,她头上有两个用红绳绑着的丸子。”谢枕舟找了一个在镇主府外摆摊的老妪问道。
老妪摇摇头,表示没有看见。
接连问了好几个商贩都没有听见后,谢枕舟掩在人群里静待。
镇主府外有四个魁拔守着,谢枕舟一直盯着,生怕秋天进去。
太阳快落山了,谢枕舟准备等它完全落山后就去秋天的家看看。
汪汪——
一只黄狗窜出来对着谢枕舟吠。
谢枕舟忙不迭蹲下身抓住狗嘴,威胁道:“蛋黄,再叫割你舌头。”
“嘬嘬嘬,”一个小女孩拿着一个空狗盆唤狗。
谢枕舟看了她一眼,放开了蛋黄,转身就走。
越往前走,周围的人越来越少,声音也静了下去。
“哥哥。”一道女声叫住他。
谢枕舟环视一圈,确认没人后,才回过头。
“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
秋天低着头,豆点大的泪水滴下来。
谢枕舟把后面的话咽回肚子里。
他在秋天面前蹲下,“怎么了?”
“哥哥,对不起……”秋天抬头,哭出声来。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