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
话音刚落,他脸色突变,收起折扇指向蒲淮,一瘸一拐地往前走了两步,“信不信我揍你啊!”
蒲淮躲到谢枕舟旁边,双手紧紧抓着师尊的衣服,半张脸埋在他身上,露出一只眼睛看向对面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人。
谢枕舟瞥了一眼蒋卓脚边的小石子,微微蹙眉,空出一只手揉了揉蒲淮的头,“不听不听。”
在抚天峰的时候,岳叔时不时就会带蒲淮打山鸡叉鱼,因此还特意给他制了一个锦囊给他装弹弓、石子。
他学的快,力气也不小,就算用手指弹石子也能打死山鸡,还基本上百发百中。
“你还委屈上了?!”蒋卓一见他这副做了坏事还装委屈的样子就来气。
“谢枕舟你就惯着他吧,早晚要蹬鼻子上脸,以下犯上。”
谢枕舟无视他这句话,“站着作甚,吃点?”
“算你有点良心。”
杨净一直埋头吃饭,见蒋卓坐下来,这才抬头给他递了双筷子。
午饭过后,谢枕舟带着蒲淮出门。
前脚踏出去,又退了回来,笑眯眯道:“蒋师弟,借点钱。”
蒋卓扁嘴,这人怎么看都欠抽。
他瞪着谢枕舟不情不愿地掏出钱袋,“回来给我带糖葫芦。”
伍五天张了张嘴又闭上,朝蒋卓递去一个同情的眼神。
钱袋在修长的食指上打转,谢枕舟逛了一圈,不多时,蒲淮手里便多了一堆东西。
钱袋渐扁,他又从怀里拿出一个做工更为精细的钱袋。
他把蒋卓钱袋子里剩下的银两都放进了自己的袋子。
目光落在被一堆东西挡住视线的蒲淮身上。
他还这么小,让他抱这么多东西似乎不太好。
思索片刻,他找人借了一辆木板车。
正值晌午,街道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在街上逛了一圈,并未看见橘子。现在这个季节怎么可能有橘子?
谢枕舟买了一些其它的果子。橘子等过段时间再给她买。
旭日悬在头顶,谢枕舟躺在板车上,一手作枕,一手挡住刺眼的阳光。
蒲淮:……
板车对于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来说还是太重了,更何况上面还躺了个活人。
不少人侧目对谢枕舟指指点点,这个大个人欺负孩童算什么本事。
非人哉!
虽说蒲淮还是个孩子,但再怎么说也是傀儡。徒手就能把布又结界的门卸掉,拉个板车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