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那么重还能对劲个屁。”杨净忍不住翻白眼,蒋卓以前做过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自己可没少给他捉弄。
这人真是怎么看都不顺眼。
“谢枕舟,你把蒲淮带来,大师哥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蒋卓顿了顿,“或许说有人允了,比如说你的师尊欲乘长老。”
谢枕舟打开他靠在自己肩上的手,“你猜。”言罢,谢枕舟带着蒲淮单独要了一间房后上了楼。
换了身干净衣裳后他便睡了过去。
蒲淮掐灭了烛火,借着屋外照进来的月光摸上床。
咚咚咚—
玉籁刚脱下衣裳上药便听见了齐迎的敲门声。
她快速套上衣物,正欲开门,视线扫到铜镜里的自己。脸上的伤还未处理,干涸的血迹布满了半张脸。
须愣片刻,她开口道:“我已经睡下了,何事?”
齐迎拿着药的手微微发着颤,舌头像打结了一样说不出一句话。他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即才反应过来对方看不见。
“无事。”他后退几步又上前,嘴比脑子快,“师妹,我把药放门口了。若是身体还有不适可以找我,”静默须臾,他又补充道:“枕舟也可以。”
见外面没动静了玉籁才打开房门。
地上的药摆放的整整齐齐,还用一块手帕垫着。她紧紧攥着手帕贴在胸口,往齐迎住的屋子看了一会才进屋。
一觉睡到天明,谢枕舟侧头看了一眼窗外,已然日上三竿。
他晃晃悠悠洗漱完,还未完全睁开的眼睛又放到了床上。两脚蹬掉靴子又爬上床四仰八叉地躺着。
“蒲淮。”
等了片刻并未有人应答。
他倏地坐起身。
环视一圈,确定房间里就只有他一人。
谢枕舟手忙脚乱地穿鞋往楼下跑。
“去哪?”蒋卓拎着蒲淮的后领,“合着你师尊带你出来就是让你伺候他的?”
“不关你事!”
他剧烈挣扎着,拼蛮力他自是不如蒋卓,视线在蒋卓受伤的手腕上停了片刻。正想狠戳他痛处,一股淡淡的清新香气率先涌入鼻息。
成为傀儡各个感官都会被放大,蒲淮是活人炼成的傀儡,痛觉嗅觉都远超常人。
蒲淮眉头一蹙,紧接着豆点大小的泪水便滚了下来。
蒋卓僵住片刻,“一个大男人就知道哭哭哭,我又没揍你。”
“大早上发什么疯?!”谢枕舟一个头两个大。
这人真的是闲得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