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能装蒲淮,应该也能装他妹妹吧?
到镇上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不过还有不少人点灯摆夜摊。
“哎呦。”
谢枕舟还没反应过来,一位女子便直直撞进了他的怀里。
姑娘穿的薄凉,谢枕舟双手无处安放,索性将其举过头顶。
他第一次与姑娘挨这么近,脸刷的一下便红了,“这位姑娘,你没事吧?”
“公子,你碰了奴家,可要对奴家负责哦!”说着,姑娘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谢枕舟噎住,就算他把脑袋抠破也想不到这人会这么说。
“这位姑娘,”齐迎抱拳行了一礼,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这姑娘打断。
“我找他跟你有何干系?”
周围的视线聚到他们这边,更有甚者,直接站过来围观。
谢枕舟平时耍嘴皮子倒是厉害,但真有这种事找上门,他也手足无措,更何况是像大师哥这样的木头。
他把目光投在蒋卓身上,打着嘴型“救我”。
蒋卓强压下嘴角,把折扇往腰带上一别,上前一把将姑娘拽开。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他自己已钻到谢枕舟怀里,“夫君,她是谁?”
众人傻眼。
蒋卓拉着谢枕舟的手摸上自己的肚子,“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你怎能和别的女子卿卿我我,还是在大街上,”说着,他故作伤心地抹了一下眼睛。
“这看着也不像是女子啊。”
“人不可貌相你懂不懂。”
“可惜了,这公子长得倒是不错,眼咋就这么瞎呢。”
“哎哎哎,此言差矣,我倒是觉得他的娘子长得不错。”
“你也眼瞎了吧,这要是个男人确是长得不错,但人家是女人。不过啊,要不是他说自己怀有孩子,我还以为他们是那个呢。”
围观人群渐渐回过神,自顾自讨论起来。
蒋卓趴在谢枕舟怀里,侧头看向他们,“我是男子,”他娇羞地捶了一下谢枕舟,满脸含笑,娇嗔道:“也不知道他从哪得来的药,都怪他。”说着又捶了一下。
谢枕舟环住蒋卓,暗戳戳使劲,“娘子,我对你的真心日月可鉴。”
“呸!还真是断袖,长得人模狗样的,净不干人事。”
蒋卓从谢枕舟怀里挣脱出来,双手叉腰,上下扫视一眼说这话的人,“断袖怎么了?又不是和你搞,出门也不先撒泡尿看看自己长什么样。”
那人敢怒不敢言,自觉吃瘪,悻悻地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