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淮放了出来。
“欸!你骗人,刚刚还说自己一阶也没有,”秋天指着蒲淮,“他不就是你的傀儡吗。”
“他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傀儡。”
秋天眉头紧锁,用一副“你看我像傻子吗”的表情看着谢枕舟,“那他活人的气息怎么这么淡?”
谢枕舟怎么也没想到她能看出来蒲淮是不是活人,不过好在这里只有他们,大师哥早就知道蒲淮的事。
他简单胡诌了一个借口,秋天见蒲淮浑身缠着布条,跟谢枕舟说的接得上,也就没再多问。
蒲淮习惯性地抓住谢枕舟的衣摆,“师尊,她是何人?”
“我们的恩人。”
秋天对这个回答很满意,撅着嘴骄傲地抬了抬下巴。
蒲淮从胸口摸出一个锦囊,摸索一阵后拿出用油纸包着的米糕。
他自己不用吃东西,给谁带的答案显而易见。
“呦,”谢枕舟将其接过,“没白养你。”
他现在只想睡觉根本吃不下东西,“师哥,你吃吗?”
齐迎摇头。
视线落在紧抿嘴唇的秋天身上,“这些全部给你,我问你一个问题好不好?”
秋天小鸡啄米般点着头。
刚一接过,她就迫不及待往嘴里塞了一块,含糊道:“我从未吃过这种东西,甜甜的,好好吃。”
秋天一身补了又补的衣服,看得出来家里不富裕,甚至说很穷。
许是觉得自己吃相不太好,她速度放缓下来,将嘴里的米糕咽下后又道:“我阿婆送我上过私塾,先生说的话我还记得,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
“听你一直提及阿婆,你父母呢?”
“生弟弟的时候死了,”她默了片刻,“我阿婆在今年开春的时候也死了。”
“抱歉。”
“没关系,小哥哥你不用道歉的。我很厉害的,我一个人我也不怕,”她笑得眉眼弯弯,这时才得以看见她还有掉了还没长齐的牙。
“小哥哥,你问我吧,我要是知道的话肯定告诉你。”
天色渐晚,越往前走风越大,谢枕舟额前短发被吹得乱飞,夕阳照在他脸上,眉心的两点红色印记便更显眼了。
他随意拨弄了一下挡眼的头发,“刚刚那个问题不算吗?”
“其实不给我东西吃我也会说的,所以你能问我更多事,”秋天小声嘟哝着。
谢枕舟看了一眼齐迎,想了想问道:“关于成连。”
成连和他爹都是镇主家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