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这黏液中还掺杂着别的东西。
不足指甲大的白色蛆虫穿透屏障朝两人飞来。
谢枕舟指尖的符篆疾速覆上冰霜,咔的一声炸开变成数十块碎片将蛆虫切断。
蛆虫落在地上没了动静,不过很快,它们断掉的部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来,从乳白色变成了淡红色。
蛆虫的数量翻了一倍这是他们没想到的,纵然像齐迎这样饱读诗书的人也没见过这种东西。
他们迅速往后退了数步,蛆虫并没有朝他们涌来,而是开始自相残杀,撕咬同伴。
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味,与周围腐烂的气味杂糅在一起反倒熏得人更难受了。
谢枕舟用胳膊肘捂住口鼻,越想越不对劲,他瞳孔骤缩,另边手在齐迎的背上点了几下封住他的鼻息,紧接着又封住自己的。
“师哥,是蛊虫。”
林极宵是在这夜郎捡到他的,早些年他有查过关于这一带的书卷,其中便不乏有关于蛊虫的记载。
虽然没有细细钻研过,但同类相残、血肉为食是多数蛊虫的特征。
“哇!小郎君真厉害,”成连拍了拍手掌,笑盈盈地蹲下身捡起一个白色蛆虫,“我就说我的小心心喜欢你吧,都着火了。”蛆虫在他的手心燃烧起来,很快便化为了灰烬。
他抬头,摊开手轻轻一吹,灰烬飘散。
齐迎再次画出一个屏障,与前不同的是,这个屏障是水做的。
蛆虫灰被水包裹着,两人能清楚地看着灰烬在变大,很快便长成了手指大小的蛆虫。
“这是再生蛊,我可是养了好多年了呢。”成连胸口的伤不知何时愈合了,他整理着衣物,“你们生得太漂亮了,我舍不得你们死太早。我要把你们的脸皮撕下来给我戴上,在让小心心帮你们长出来。”
“撕了,再长。撕了,再长。”
他指着齐迎,“今天用你的,”又指指谢枕舟,“明天用你的。”
“轮换着来,每天都能用新的,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俯后仰,显得身后的锦衣少年正常了不少。
再生蛊在水里也不忘自相残杀,不多时清澈的水便变得浑浊。
水是流动的,稍不注意就会沾到齐迎身上。谢枕舟环视周围一圈,他们不会解蛊,若真被再生蛊上身,生死难料。
余光闯进一抹红色。
在成连身后的房屋旁边,有一个用红头绳扎着两个丸子的小姑娘,正探出半个头看着他们,他视线停顿了片刻,很快又恢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