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历练,把蒲淮交给乔师妹看着吧。”
乔宜榄是目前最好的人选,但谢枕舟不能确定归期,半月还是半年都有可能,若是这段时间里出现意外导致他是傀儡的事情暴露,谢枕舟自己会怎么样不好说,蒲淮定会被处死。
到时候被辱骂的可不只他一人,师尊、师哥师姐,甚至是整个抚天峰都会因为自己受影响。
他赌不起。
“师哥,我想带他一起下山。”
“不行,”齐迎斩钉截铁地拒绝,“下山历练岂非儿戏,纵使他与常人有异,终究也还是个孩子。”
“我会好好看着他。”
“事关人命,怎能说笑?就算不会有任何不测,掌门、长老也绝对不会允许。”
蒲淮是他的徒弟,但也是抚天峰的人,自己若是擅自带他下山,指定得挨罚。
再者说,带他下山也并不安全。
在心里权衡利弊了一番,带他走比留在这里强。
不过这次下山他和齐迎一道,到时候给师哥安上包庇的罪名可就不好了。
“师哥,我听说每年下山历练的弟子都是自己的师尊亲自送行?”
齐迎颔首,“不过师尊并没有送过我和师姐。”
“哈啊,”祝余一手抓着齐迎的衣袖,哈欠连天道:“两位师哥,我先回去了,明早还得去晨光殿听课。”
天色伸手不见五指,大多数人已睡下,鲜少有人在外面走动,蛙虫便肆无忌惮叫起来。
齐迎:“走吧,我送你回去。”
两人一走,谢枕舟的视线便落回了蒲淮身上,一个浑身缠着绷带顶着狗啃头人,怎么看都觉得好笑。
见谢枕舟笑的忘我,蒲淮转身上床,把自己捂进被子。
“蒲淮,”谢枕舟叫了他一声,想提醒他上错床了。但床上的人并未回应,索性就由他去了。
“你早些休息,我出去一趟,”他往门口走了两步又转过身,“不准出这个门。”
蒲淮还在气师尊嘲笑自己,哼唧几声以此表示自己的不满。
“听话,过几天带你下山。”
闻言,蒲淮倏地从被子里探出头,“真的?”
谢枕舟现在看见蒲淮这个头发就想笑,“真的真的。”
他走出房间,将门带上,仰头看天。
这个时候,他应该还没睡。
抚天峰南面有一高山唤南岭,常年积雪,他们生活所用的水源,多数便来自那里。
谢枕舟双手环抱,就算是有灵力傍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