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韩惟君紧盯着钟离晓期待地问。
钟离晓瞥他一眼,“你做的?”
他耳根泛红,不自在地低下头,“嗯。”
“还行吧。”
这话自然是假话,这里的菜就她一人的饭量,种类不多,但是每一道菜味道都极好,色香味俱全,更何况每一道菜都是她喜欢吃的,也不知他上哪儿去打听的她的喜好。
作为一名吃货,钟离晓一直很佩服做饭好吃的人。当然,她自己做的也是不耐,都一样色香味俱全。
她做的菜颜色鲜艳,有时跟刚从土里摘下来时一模一样。若是她自己切菜,可能还会混有红色的不明液体。香味也浓,只是和普通的菜香不一样,她做的菜香味更高级,普通人闻不惯。至于味道,反正比不过嚼蜡。
“你在骗我。”
这话惊得钟离晓咳嗽几声,要不是他的表情过于认真,钟离晓都以为他在逗她。
她皮笑肉不笑,“韩惟君,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直白,看破不说破,懂不懂?”
韩惟君呆愣一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抱歉,我有时候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你没事吧?”
钟离晓摇摇头,心里默默补充:恐怕不只是有时候。
直到菜吃了快过半,钟离晓才想起问一嘴,“你不吃吗?”
没办法,饭菜太好吃了,她一时没有注意到他。
“我已经吃过了。”
这下钟离晓放下心继续吃。
“别跟着我!”
吃完饭,钟离晓去找夜阑,她打算带昨日那个小孩回洞里看看。
没想到韩惟君又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韩惟君根本就不听她的,她生无可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威逼带利诱地跟他说了一大堆,他全当耳旁风。
没办法,钟离晓只能咬着牙忍受这个麻烦,毕竟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还是先忍忍吧。
到了夜阑院子,钟离晓终于笑了出来。
没别的原因,夜阑看起来比她还惨。
钟离晓隔大老远就看见他院子里躺了一个人,那人旁边还坐着一个人。
毫无疑问,躺着那个人是夜阑。
“钟离晓,你从哪儿找来的连自己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啊?怎么这么能折腾人,我已经一晚上没合眼了!”
夜阑比钟离晓还生无可恋。
所以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想让一个惨的人觉得他不惨,那就带他去见一个比他还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