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光是没有恶意不够。”Reborn顿了一下。
“而且那小子自己也选了瞒着你。”
“他来求我,在我面前站了一个小时,说‘Reborn,我不想让她知道,她会担心的,她已经够累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你应该能够想得到,十年前的他你应该很熟悉。”
初本夕颜的手指收紧了。
“所以我没有坚持,我查不到你的底,这是一个理由,但说实话。”他看着初本夕颜坦然说着这些。
“如果我当时真的觉得你有危险,你觉得我会因为一个十四岁小鬼的请求就放弃吗?”
初本夕颜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会直接把你送走,不管他哭成什么样,不管他在我面前站多久,我会用最干脆的方式把你从并盛清除。”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在观察了你那么久之后,得出的结论是,你没有危险,你没有恶意,你只是......”
他顿了一下。
“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初本夕颜的嘴唇动了一下。
“你的信息被藏起来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信号,有人在保护你,或者有人在利用你,不管哪一种,你都不应该在彭格列的漩涡里再待下去了。”
“而阿纲的选择,正好给了我一个顺水推舟的理由。”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所以他来找你,说不想让我知道,”初本夕颜开口了,声音有些艰涩,回忆起当出分手的那段时间的各种事情,她莫名觉得有些疲惫,“你就说好。”
“我说‘你自己决定’,然后他做了决定。”Reborn纠正道。
初本夕颜低下头,她看着自己右手上那些黑色的纹路。
“你知道我那时候在想什么吗?”她问。
Reborn没有回答,他看着初本夕颜没有说。
“我在想,他到底怎么了,”初本夕颜说,声音没有起伏,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突然消失,为什么说分开的时候连看都不敢看我。”
她抬起头。
“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Reborn看着她,清晨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
“因为我欠你一个解释,十年前就该说的。”
“我那时候觉得,你是局外人,所以我没告诉你。”
初本夕颜看着他。
那双黑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