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指着的后厢房瞧着不远,可后山小道蜿蜿蜒蜒,走了一刻钟的时间才到了门边。
赵真踢了踢门槛,低头又见脚边沾着的泥泞,她嘟囔道:“这是什么鬼地方?”
里面的人听到门边的动静,走到门口询问:“你们是谁?”
苏茵直接将赵真往前面一推,说道:“你们连平安殿下也不认识了?”
那人仔细看了眼赵真,才惶恐地低下头跪在地上:“是奴婢眼拙,还请殿下恕罪。”
赵真回头看着苏茵,无声询问:“你做什么?”
苏茵笑吟吟地看过去,给她使眼色:殿下,该你说话了。
赵真咳了声,摆手道:“起来吧,我问你,母后是不是住在这里?”
那人仍跪在地上:“回殿下的话,太后娘娘正在房中,奴婢这就去通报。”
赵真道:“你先起来。带路吧,我在门口等着就是。”
那人这才站起身,她小心翼翼开口:“殿下,请。”
她不敢询问赵真身边跟着的人,她从前并不是太后娘娘宫里的人,她犯了错才被安排到宁安寺照顾皇后娘娘,因而她也不认识苏茵这位皇后娘娘。
跟在宫女身后,苏茵时不时打量两眼院中的情况,其实这环境确实很适合静养。楼台水榭样样不差,不过是地方偏了点。
赵真却越看越哀伤,她忍不住扯了扯苏茵的衣袖。
苏茵感受到她的动作,低头看过去:“怎么了?”
赵真吞吞吐吐道:“苏茵,你能不能将母后请进皇宫啊?”
“你是皇后,你要是下了懿旨,皇兄一定不会再将母后送出宫去。”
苏茵听得太阳穴猛然一跳,抬手便捂住赵真的嘴,低声道:“我的小殿下,您又要做什么?我这个皇后能不能做长久都不一定呢,我跟你说,这种事我也是爱莫能助。”
赵真重重点头,又指了指苏茵的手。
苏茵没放:“你不许闹,知道不?”
赵真又重重点头。
苏茵仍不放心,“你要是闹大了,就连母后都见不到的。”
苏茵深谙一个道理,打蛇必须打三寸,赵真这丫头什么都不怕,就怕见不到母后。这也不能怪她欺负赵真,要是叫人知道她堂堂皇后偷偷摸摸见太后,只怕哪一日太后出了什么事,不管是不是与她有关,总有人会推到她身上去。
赵真眼神瞬间清澈,她哀求地看向苏茵。苏茵丝毫不心软,“听明白了吧?”
赵真没点头也没摇头,但苏茵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