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坦也好,凶险也罢,我都想陪着你一起!”
“你呢?你是真心的吗?”
段寄奴几乎没有片刻犹豫:“我要是骗你,就叫天打雷劈。”他扭头看了看周围围观的弟兄们和乡亲们,“咳咳,这还能有假?”
他低声贴着李漪的耳边:“我不是什么会读书的,自然说不出海誓山盟的话,也写不出什么山无棱之类的酸诗。但是,我说了的,就是真心实意,刀山火海,九重炼狱,都能为了你闯一闯。”
李漪见他这般,忍不住弯唇,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胳膊,将红绸叠好,塞进他身侧的布兜,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泛红的耳根,软声说:
“我知道了!”
他似乎和计划中一样,李漪笑着望他,故意伸手在他的胸前划过,摘下一片夹在衣襟处的枯黄麦叶。
“这些粮食都是要运到后山的吧!我也能跟着去吗?主要是想要帮帮你!”
“还是说,我这是为你惹麻烦了,你这样,你的兄弟们会不会不高兴啊!”<
/p>段寄奴刚想要张嘴拒绝,可是还是想要和一般男人一样,在自己心爱的女子面前逞英雄,这句话戳住了他的软肋,他立刻答应了下来,将拒绝的话吞入腹中。
“这位,”他似乎没有想到应该用哪个词语来形容李漪,只能说,“要去后山,你们注意点儿!”
他命令山寨中人的时候,从来不带商量的,语气也是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只是一味发号施令,完全没有单独和李漪在一起时,有商有量的从容不迫。
这更让李漪警惕,什么人才能让土匪完全听命呢?军队中尚且不能,为什么段寄奴可以呢?
他的手下也是个混不吝:“大哥,嫂子我们可不能照顾啊,这得要你来!”
起哄的声音此起彼伏,声音不大,在耳边却格外清晰,李漪脸上依然挂着笑,眼神却冷了下去。
段寄奴倒是看清了李漪的窘迫,立马迈着虎虎生威的步子,将拳头轻飘飘地落到他们身上,和他们玩弄打成一片。
“老大,这一拳可是一坛喜酒啊!”
段寄奴粗声说:“妈了个巴子的,喝,喝,喝……就知道喝酒。肯定让你们放开喝……”
做够了样子,他随手结果嫣红的绸子,随心一甩,那红色布料便在红肿划过,如彩虹待在了他的箭头,被他扛着。他走过来,伸出手,那只手还带着薄薄的一层茧子:‘走吧!’
李漪提醒:“小心些,把地里的土踩实了,可不利于开春!”
段寄奴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