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可以通向外面。”
“地下有水也是暗河,即使是最好的情况,下面是一条直线,从这里到出口处起码也有几十米。极大可能是弯弯绕绕,一百多米的距离不能上浮换气,也没有专业潜水设备,绝对做不到。”白随深叹一口气,掏出工兵铲,把铲尖卡进水声最响处以上的砖缝里,往下一压,露出微小的缝隙,“先打开看看吧。”
十几下过去,砖缝里传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整块砖沿着边缘裂开一道整齐的口子,宁栩和白随同时往上一提,砖块彻底离开地面,底下露出的口子不到一平米大小。
顺着手电筒的光往下看,水面就在洞口下方不到一米的位置,光束穿过水面的时候还能看到水里悬浮着细小的颗粒,像是被搅动过的泥沙。
听见水声,沈渡的心也跟着雀跃起来,“这水是活水,你们看,那些根茎和草叶的形态不是腐叶,有些和我们来时路上见过的一样,顺着这个方向应该可以出去。”
“活水也不一定能通向外面。”陆还明从前也见过这样的暗河,“尽头可能是石壁,水能流过去,人过不去。”
宁栩看得出沈渡的情绪变化,但他知道陆还明说的是对的,“刚刚白随说的也没错,我们没办法游那么远。”
沈渡看着光线在水面上碎成一层细细的亮片,又聚拢,又碎开,从未觉得水让人如此喜悦过,果然是天无绝人之路,“你们不行,我不行。”
白随正准备反驳,就看见沈渡从衣领内侧拉出一根红绳,绳结下坠着的蛟鳞在被她贴身佩戴大半年后更显光泽,在全黑的环境里和夜明珠一般。
自蛟送给她之后,她就一直带着,一是舍不得这段缘分,二是警醒自己不忘记曾经的身份,还好她一直带着。
“这是蛟鳞?”陆还明见过的好东西不少,但像这种成色的还是第一次见,难怪她这么自信。
“是啊。”沈渡把鳞片放回到胸前,故作轻松,“只要有它,我在水里也和在陆地上行走一样方便,我试过。”
其实她不仅没有试过,甚至对水还有一种恐惧,但这是绝对不能告诉他们的。
只是她答应过宁栩,永远不会欺骗他。沈渡低下头,避开他的眼神,等出去之后再向他解释也不迟,在这种情形下自己也不是不得已而为之,想来他也会理解。
“就算是这样,这里面会不会有有毒物质,会不会有危险生物,都还是个未知,你不能涉险。”从前看过的听过的危险景象全部涌上来,浮在宁栩眼前,无论哪一件发生在沈渡身上他都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