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过来的。学会符咒后我常常操纵着纸人玩,有一次我忘记下符咒,结果纸人居然也颤颤巍巍抬起只胳膊,不过只能维持半分钟。”
沈渡抬起手,手腕微转,一股气流朝小人涌过去,“你再看,它们还能对外界的刺激自主作出反应。”
小人玩得正开心,被气流打断,很不开心地冲沈渡的方向挥挥手。
“它们……有自己的意识?”宁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真能赋予纸人意识那和造物主有什么区别,“你是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
沈渡耸耸肩,或许是半路出家,不知道其中的困难,对于这一切她并不震惊,“我一次比一次用心,集中念力,就一次比一次进步一点,不过上一次它们也只能站在一排慢慢挪动而已。”
也或许是因为她一直明白自己的天赋,她记得现在所做的和捏剑引怨气,扎纸新娘引恶鬼没什么太大区别,只是进阶而已。
宁栩看着眼前的小人扭打在一起,觉得好像在做梦,“那你是怎么从上一次进步成这样的?”
“我几乎每天都在尝试,只有今天,准确地来说是从进入柳岗乡的那一刻,我突然有一种直觉,这次一定可以。”刚进入柳岗乡的时候,沈渡无疑是紧张的,但很快她就放松下来,陷入前所未有的平静——或许是因为这里的一草一木,一街一景曾经也像这样滋养过她。
“灵气复苏?”宁栩仔细回想,他到柳岗乡之后也有豁然开朗之感,不过只以为是因为远郊空气好,可这灵气在沈渡身上和在自己身上的区别未免也大,“一进入柳岗,你的身体感知到熟悉的气息,前世的技艺也就回到你身上。”
“那个纵火的大户,大概也就是想利用我技艺吧。”
沈渡眼眸低垂,看着指尖上薄薄的茧,外公和那些人就是被一些会走路会奔跑的小人断送掉性命的,“可他想用来做什么呢?”
“好处很多,简单的可以用来窥视秘密,如果技艺再强,能赋予死物灵识,就可以用来增进自己的修为,不过……”在宁栩心里,没有什么是沈渡做不到的,“总之要落在心术不正的人手里,会出大乱子。”
宁栩关门离开时,余光看见黑暗中似乎有一个人影闪过,不远不近,五米左右的距离,动作很利落。
他藏进房间后,竹林里的隐蔽处,待上两个多小时,一直再没人出现在周围,看见沈渡房间的灯熄灭后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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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睡得还好吧?”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