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男子倒了杯茶。
男子垂眸凝视杯中晃动的茶水,修长的指尖摩挲着杯壁,陷入了沉思。
黑袍人则笔直地站在一旁,屏息凝神,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半晌后,男子抬眼看向黑袍人,问道:“你说,世间会有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吗?”
黑袍人略一思索,回道:“双胞胎。”
闻言,男子邪魅一笑,道:“她可没有什么双胞胎姐妹呢。”
不是双胞胎的话,黑袍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毕竟这世间长相相似之人有,但要说一模一样,那就极少了,就连双胞胎都不一定能做到。
男子本也不指望从他嘴里问出答案,遂开口道:“你先回去吧,跟长老们说一声,我过几日再回。”
“是。”
黑袍人应声行礼,下一秒,人就消失在了包间内。
凌昭月与林溪分开后,径直回了沧澜居。
趁着今日空闲,她准备好好打理一下院子里的花花草草。
她挽起衣袖,修剪枝桠,清理杂草,忙碌的身影在院子里穿梭着,浑然不觉有人正坐在院墙上,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忽的,一声闷响自墙角草丛里传来,带着细碎的沙沙声与呜咽般的轻哼。
凌昭月身形一顿,侧身望向声音来源处,握着扫帚的手紧了紧,沉声道:“谁在那?出来!”
可草丛只是被风吹得轻轻晃动了几下,并无人影现身。
凌昭月绷紧神经,缓缓朝草丛靠近。为了防止那人从草丛中突然跳出来发难,她举起手中扫帚,小心翼翼地拨开层层枝叶。
可草丛后没有想象中的人影,只有一只浑身雪白的狐狸,正缩成一团躺在地上。
确认没有危险,凌昭月松了口气,将扫帚扔到一旁,蹲下身,打量着这只误闯进她院子里的狐狸。
“小狐狸,你怎么会在我院子里?”凌昭月柔声问道。
小狐狸闻声,有气无力地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即不紧不慢地将左腿往旁边一挪,将腿上沾染的血迹展示给她看。
“你受伤了。”凌昭月眼底生出几分怜惜,“你随我进屋疗伤吧。”
小狐狸轻轻点了点头,从地上起身,想要靠近凌昭月,可那受伤的腿似乎使不上力气,走路一瘸一拐的。每走一步,它脸上的痛楚便多一分。
凌昭月心生不忍,说道:“我抱你进去吧。”
说罢,她伸出手,避开它的伤处,将小狐狸抱入怀中。
小狐狸没有挣扎,温顺地蜷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