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终于反应过来:“你手……”
林青云把荷濯茗的手推开,道:“蜡烛很危险,小荷不可以碰噢。”
他的手臂越过荷濯茗,将蜡烛捡起来。荷濯茗注意到那根蜡烛在地板上滚了这么远,居然还没有熄灭,仍旧很旺盛的燃烧着。
林青云端起蜡烛,退出桌底。
荷濯茗拍拍膝盖站起来,问:“这个蜡烛不是普通的蜡烛吧?”
林青云没有回答,只是露出了荷濯茗很眼熟的那种拒绝回答的微笑。
荷濯茗看着他的笑脸发呆,呆了一会才回味过来他的意思,“噢——这个也是秘密?”
林青云:“嗯。”
荷濯茗忍不住了,“你怎么这么多秘密?”
林青云捧着蜡烛,垂眸笑笑,道:“有秘密不好吗?小荷也有自己的秘密。”
当然,他并不知道荷濯茗是否有秘密,只是随口一诈——如果有,正好可以混过这茬。如果没有……
那就是本体的错了。
荷濯茗闷闷的鼓着脸,吸气又吐气,说:“我只有一个秘密!但是你怎么——我觉得你自从到了这个什么神宫之后,你就变了,你的秘密越变越多,话也变少了。”
林青云:“我以前话很多?”
荷濯茗点头,“你以前还说话少的人都很装。”
林青云淡淡道:“小荷,你现在多大了?”
荷濯茗:“十五啊!”
林青云点点头,说:“那也不小了,该明白一些道理了——今天我就要教你一个;小荷,信男人的鬼话是会倒霉的。”
荷濯茗大为震惊的看着林青云,林青云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神色,道:“昨天的我不一定是今天的我,更何况用话多话少去判断一个人是很肤浅的行为。”
荷濯茗:“好了你不要再讲鬼话了,我信了会倒霉的。”
林青云:“哈哈哈——小荷,学习道理也不必这么快啦。”
林青云到底还是没有解释蜡烛的特别之处,也没有要对荷濯茗公开其他秘密的兆头。
荷濯茗心情不好的时候自然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即使知道林青云看不见,她也板着脸做出一副冷酷的表情,两手抱着胳膊冷酷的跟林青云告别然后冷酷的离开。
台阶上还放着她昨天晚上照明用的烛台,但是烛台上的蜡烛都已经烧完了,只留下一些凝固的烛泪粘在上面。
荷濯茗拎起烛台一晃一晃,边跳台阶边思考自己今天要做什么。
练剑可以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