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关心他吗?”面影的声音自美琴背后响起。
美琴背后汗毛直立,闪身拉开了与面影的距离,将泉的身体靠在树干上安置下来。
她重新起身,面向敌人。
怒火爬满了她的平日里温和的脸庞。
三勾玉写轮眼在美琴眼中乍现。
在成为母亲之前,她曾经也是一名上忍。
苦无从袖口滑入她掌心,反射出寒冰般的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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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乐拉面馆里,鸣人愤怒地挥舞着拳头。
“伊鲁卡老师,他真的很过分的说!”说着说着,他又打了个巨大的喷嚏,“我只是去跟他问个问题而已!”
伊鲁卡哭笑不得:“鸣人,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幸存者’是什么意思?”
“呃……”鸣人嗦了口拉面,“不就是……运气很好的人吗?”
他这几日在家反复思考着这个词的含义,终于寻到了一个能够解释得通的答案。
伊鲁卡扶了扶额,给他解释了这个词的含义,以及那个孩子的境况。
鸣人听完,停下了吃面的动作,肉眼可见地消沉下去。
面汤里升腾的热气打湿了他的睫毛,模糊了视线。
啊,那他和自己一样,不也是孤儿吗?
“嘛嘛,鸣人也不是故意的……”伊鲁卡见状,忙安慰这个忽然六神无主的孩子。
“我要去找他道歉!”鸣人腾地一下站起身,连平日里最爱的拉面汤都顾不上了。
伊鲁卡忙将他拦下:“那孩子一向好强,你这么突然去了,会起反作用的。”
“那怎么办啊?”
“或许……可以试着先跟他从朋友做起?”
“朋友?”
这个词一下子就撞进了鸣人的盲区。
他好像没有朋友欸!
看着鸣人迷茫的眼睛,伊鲁卡的脑子疯狂地转动着,最后给出了一个他能想到的、稍慰像样些的建议。
“或许你们可以先从共同话题开始聊起?比如……你们的爱好、相似之处之类的?”
鸣人的眼睛“唰”地亮了起来,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绝佳的话题。
自己一定要和他成为好朋友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