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那么好糊弄。
“据你所说,你们一族是流落在外的血脉。可为什么你们的眼睛跟我们的不一样?”
长老靠近岚,细细地打量着他眼中的勾玉,语气里虽然带着戒备,但也多了一层迟疑。
窟卢塔族历史悠久,他其实也并不能直接判断岚口中所说的故事是否发生过。
岚唇角勾起一抹苦笑,眼中的红色渐渐退却。
“祖先为了掩盖这双眼睛,尝试过很多办法。如今我们的眼睛变成这样,正是祖先们不断寻求解法的证明。”
长老沉默了片刻。
就如同岚所说的那样,窟卢塔族也从未放弃过能够让火红眼熄灭的办法,为此付出了无数努力,但都以失败告终。
普通人不会有这种瞳色,更不会有这种自出生起就画地为牢的烦恼。
岚悲伤的情绪不似作假,他不觉得眼前这个十岁的孩子有能骗过他的本事。
“既然有这种事,止水为什么从来没跟我们提起过?”
另一个声音从长老身旁传出来,是个二十岁出头
的年轻男人。
他并没有被岚刚刚的说辞所打动,而是更加怀疑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你们不会是刚串出来的口供吧?”
“苏鲁,太失礼了。”长老语气虽然带着责备,但他的眼睛告诉岚,他也在怀疑这件事。
岚心下一动,眼看长老刚刚还因为他卖惨而松动的神色再度紧绷,他心里将眼前这个年轻人记了一笔。
最关键的是,苏鲁猜对了。
“就像你们不信任我们一样,我也无法将族人们的存在随意透露出去。”止水接过话,“在和族长汇合之前,我并不能确定你们不会危害到我的族人。”
止水这段话很伤人,毕竟他是被窟卢塔族救回来的人。
但止水必须这么说,他想不到其他可以解答对方疑惑的理由。
“不好意思,止水这孩子说话太难听了。这些日子,麻烦你们照顾这孩子了。”富岳坦然地看着在场的窟卢塔族人,深深地躬下身去。
“我们一族无法给孩子提供安全的成长环境,又没有可靠的大人引路,导致他们从小就养成了不愿依靠大人,也不愿意轻信外人的习惯,这是我作为族长的失职。”
“族长……”止水听出了富岳的弦外之音。
他其实知道富岳夹在温和派和激进派之间的难做,但宇智波一族和木叶高层的龌龊由来已久,矛盾激化是早晚的事情,富岳根本无力阻止。